朝唐皎方向倒去。
脑中警觉,困意不翼而飞,训练有素的身体本能让他长腿一迈,撑住自己身体。
可唐皎见他状态不对,两人本就离得不远,上前去撑他,手刚碰到他的臂膀,他却扭转身体保持平衡。
怕她被他带摔,他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腰,还来不及体会怀中之人纤腰之细。
少女体香涌入鼻腔,因去揽她身体前倾,下巴处温暖一扫而过,随即反应过来,身体僵硬一瞬。
待两人终于避免倒在地上沾满泥土,才反应过来唐皎此时被他拥入怀中,靠在树干上,他一只手正撑在唐皎脑袋旁,远远望去仿佛在做什么坏事。
枯枝被踩断,一声“啊”,惊扰两人,张若靖皱紧眉头收回自己手臂向后退了三大步,拉开两人距离,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大褂的背影跑得飞快。
“刚才是我不小心,对不住了。”
唐皎耳根子发红,“咳,没事,事发突然,不必挂怀。”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病房,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张若靖坠在后面,拇指使劲蹭着下巴,定睛一瞧,手指上蹭着粉红口脂,他两指轻蹭,将那抹颜色蹭掉,又去下巴那里剐蹭两下,见没了颜色,方才放下手指。
前方唐皎回头想让他走快些,就见他吊儿郎当地摸着下巴,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不小心亲到那里。
浑身都要冒起烟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登徒子!
回到病房前,唐皓南察觉两人气氛诡异,视线绕着他们转了一圈,冷哼一声,“父亲已经到了,正在同姆妈说话,姆妈不让人进去,在这等会。”
病房内,王柏松寒虚问暖,唐冬雪却只是沉默不语,直到王柏松再也坚持不住,“夫人,你考虑的如何?”
唐冬雪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女儿的话,双手藏在被子中握紧成拳,“要是我坚持不同意你纳她进门,柏松,你会怎么做?”
“夫人,那我们这一世的情缘,就要断在你手里了。”
哈哈,竟是说断在她手里,她手里!
口中一股腥甜,却是她咬破了舌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挑个日子,将她接进来吧。”
王柏松一愣,没有料到激烈反抗甚至住了院的唐冬雪,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他隐隐得意起来,整个人如同河豚一般肿胀起来,“夫人,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卢芊芊绝不会威胁到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她一贯温柔,会很听你的话,不会给你惹麻烦,我这就同卢家商量,看什么日子接她过门。”
唐冬雪没回应他,只是道:“我有些倦了,你且先回去吧。”
待屋中只余她一人,她这才低声哭泣起来,一颗心被王柏松刺得稀巴烂,补都补不上。
她的丈夫变得面目全非,两人之间已有裂痕,又如何能回到原先。
自己还有儿子、女儿,不能,不能软弱下去,她伸出手捂住自己脸,任由自己放肆得哭上最后一回。
病房外,几人目送王柏松走远,听着病房里压抑的哭声,面面相觑。
唐皎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就走,寻到给唐冬雪检查身体的医生,“医生,请问我的母亲,怀孕了吗?”
“没有,你的母亲身体并不适合再次怀孕生子。”
她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前世那个流掉的弟弟,可是在自己出嫁几年后才怀上的,今生,只怕他投胎不到姆妈肚子中了。
等她问完回去,走廊里仅剩唐皓南,张若靖已经先走一步。
唐皓南一把将胳膊架在她脖子上,“你跟张若靖刚才说什么去了,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不是让你离他远点。”
在他们身后,几个前来实习的医生护士目光如炬,“我刚才看得可清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