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一会儿就瘫了,魏重洲把她放腿上。隔着衣服,叶真感觉他要刺出来。 “你走了,我怎么办?”魏重洲吹她耳朵。 他一吹气,叶真就跟着颤了颤。 魏重洲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叶真这身子离不了男人,对此他又爱又恨,不过现在总算扳回来点。 “那……”叶真眼珠动了动,她当然看出来魏重洲的意思是“你需求那么大离了男人怎么办呐”,既然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渣虫也在蠢蠢欲动。 “要不到时候我约你?” “嗯,约哪?” 叶真思维被魏重洲牵着走,想说魏重洲家,忽然觉得他家特别不方便。 “不去你家,洗澡不方便,床也太硬,去酒店,至少五星的。” 魏重洲现在才知道她对他的窝有多不满意。 “成。”可他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福利,另外,这方面和谐了才放心。不过答应完,莫名的有种约炮的感觉。 “那我走了。” 叶真再度被魏重洲拉住:“那今天晚上你出来。” 叶真:…… “你不得和纪临好好说说吗?”兄弟相认不抱头痛哭就算了,这么冷也算前所未见。 “嗯。”魏重洲应了一声,帮她推开车门,叶真没说不就是同意。 魏重洲发现车门一推就开,原来叶真刚才已经推开了。 “我忙完来接你。” 魏重洲话没说完,俩人同时看见纪临坐在外面。 他的轮椅距离车子不过半米,不但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干什么,说的话估摸着也能听个大概。 叶真立即想到她竟然当着纪临的面跟魏重洲约了炮! 纪临本身的气质是温润如玉,这一刻叶真却有些阴森的感觉,兄弟俩在这方面气势竟十分相似,其实他们的容貌也有共同之处,只不过两人都有家有户,谁也不会往那方面想罢了。 “呃……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不用来接我了。”叶真对自己的脸皮进行了挽救,不管魏重洲怎么想,抬脚就溜了。 纪临现在对她更重要,她不能把回家的希望毁于一场约炮。 纪临立即向叶真看去,却被魏重洲抢先一步挡住视线。 “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 兄弟俩谁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第一次见面的对话是这样,太他妈……操蛋了。 叶真一溜烟回到纪临原来等着的地方,拎上叶自新就回了纪宅,她才不会傻到等两兄弟一齐出现。现在对她而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纪宅了,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谁知道纪临会怎么想她,尤其魏重洲今天还说出了她根本不是叶自新亲妈的事实。 这个魏重洲…… 其实叶真懂魏重洲为什么挑这个时候说,兄弟相逢好歹是喜事,需要用一件不好的事来冲淡一下,省得纪临过分兴奋。 但这加剧了她的不安,不过纪临现在需要治腿,总不会太过分。再说她对付不了一个腿有问题的人? 晚上十点,纪临还没回来,叶真也忐忑够了,干脆不管不顾的先睡了。 纪临过了十二点才回来的,齐管家见他一身酒气满脸不悦,问小曾,小曾只道和朋友喝多了。 “那也不要喝那么多啊,不知道自己身体情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