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保护凤公子!”夜鹰和白羽将凤阁护在身边,目露凶光的看着林洪,道:“单凭你们几个就想从我们俩手中带走凤公子,哼,真是不自量力!” 夜鹰的话音刚落,便从外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先打赢了他们再说吧!” 凤阁闻言便朝外看去,只见窗边站了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厨房里看,他身后又站了五个人……这些人便是雷轲和他的五名手下。 凤阁愤愤的将脚边的凳子踹飞,道:“以多欺少,你们这算什么本事?” 雷轲耸耸肩,冷笑着道:“反正能将你们捆过去就是本事!少废话,动手吧,等会儿还要吃饭的,别耽搁时间了。” 一场没有悬念的打斗,持续的时间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停下来了。 林洪将准备好的绳子往凤阁的脖子上套,道:“你方才若是肯乖乖跟着我们过去,不是不用受这份罪了?唔,不过许多年都没遛狗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体验,还是成不错的。” 凤阁抬脚便踹向林洪,冷声道:“你敢!” 凤阁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被当成狗一样的套着脖子牵着走,太侮辱人了! 夜鹰和白羽都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听说要将绳子套在凤阁脖子上像遛狗一样牵着,两人护主心切,都发疯一般的拼命挣扎。 林洪嘿嘿的笑了两声,又将绳套套在凤阁的手上,打了个死结,才道:“方才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太在意。” 说罢,又朝夜鹰和白羽呵呵笑道:“你们俩也给我消停些,别太激动。” “哈哈哈,林洪你别逗他们了,凤公子好歹是青山的大舅子,给他几分薄面,别做得太难看。”雷轲倚在窗户外面看,心情颇好的道:“让弟兄们将他们三人抬过去算了,省事儿!” 于是,凤阁和他的两名贴身保镖便被“绝杀”的弟兄抬着往大院那边去了。 …… 楚东阳抱着九娘去找殷漓。 殷漓这会儿正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半躺着,手中拿着一本翻得破烂的医书,专心致志的研究着什么。 楚东阳知道殷漓在房间里,见房门关着,他也没功夫叫门,抬脚就直接踹门。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殷漓立刻从床上蹦起来,双眼透着防备的看向门口,见来人是楚东阳,便不满的皱着眉,道:“楚东阳,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敲门吗?” 楚东阳哪里还有心情跟他浪费唇舌,抱着九娘走了进去,语气中略显焦急的道:“九娘方才突然晕倒了,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中了毒……” 殷漓便连忙正了正表情,一脸严肃的对楚东阳道:“先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 楚东阳看了一眼殷漓的床铺,略微有些犹豫。 让九娘睡别的男人床上,这……不太好吧? 可这跟九娘的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楚东阳只犹豫了一瞬,便三两步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小心的将九娘放到床上,回身对殷漓道:“好了。” 殷漓板着凳子坐到床边,将九娘的手拉过来帮她号脉。 楚东阳坐立难安,见他松开了手,便急忙问:“是中毒吗?” “单从脉象上看,不像是中毒。”殷漓说着,又将手指探到九娘的脖子一侧,顿了顿,眉头突然皱起,自言自语般道:“真是奇怪!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 楚东阳便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整个人都难受起来,那种痛苦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用尽的全部力气,才哑着声音问:“诊不出来是什么病么?那你可有法子让她醒过来?” 现在九娘昏睡着,不省人事,这让楚东阳心里十分不安和害怕,害怕她的灵魂已经离开。若是她清醒着,哪怕是病了,不舒服,他至少能确定他的久久还在他身边,并没有离开他…… 殷漓叹了叹,道:“我没有十成把握能让她醒过来,姑且只能试试。我先给她施针吧!” 殷漓将他的针袋拿过来,开始给九娘施针。 楚东阳盯着殷漓的动作,屏着呼吸看着他将细长的针穿进九娘的几个穴位里,然后焦急的等着九娘醒来。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