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那一头的墨发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身后飘摆,她那张小脸被一大把的头发遮住,可是却挡不住她眼里的锋芒。 她想说,自己就是云后沈芊君,可她知道,现在赵妔青是巴不得自己死,若自己说出了身份,反倒会引起她更加疯狂地污蔑。 她,轻敌了…… 似乎是思索了许久,她才缓缓抬头,捏紧了拳头,“我不知道为何刘太医要这么污蔑我,但玺儿的确是高氏的子孙,若有半句谎言,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沈芊君一个字一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关道。然后冲着太皇太后的方向道,“这样,可以了吗?” “沈芊竹她是妖女,妖女的话,不足信……”就在众人听完沈芊君的毒誓,松了口气,觉得这场闹剧就该结束的时候,忽然,在一旁喘气的亚赛站了起来,声音发颤,然后指着沈芊君道,“沈芊君入王府后,王府就没有一日安宁。王府千年老树一夜枯死,王府祠堂灵位倒下。这些都是祖宗显灵,不满此妖女作怪。喜儿,喜儿就是因为知晓这妖女和她的贴身丫鬟的对话,才被割了舌头!” 众人一听,全身都发毛了起来,站在人群里的高冉昊,手指也捏地卡擦作响,似乎看不下去,就要爆发了。 “昊哥哥,咱们先出去吧,这亲估计成不了。”萧雨小心翼翼道,生怕高冉昊会受了什么刺激,想到什么般,急忙想要转移他注意力。 高冉昊别了萧雨一眼,半晌不语。 “昊哥哥,难道你对那个沈芊竹有什么情愫?你对雨儿,只是逢场作戏?”萧雨换了方式,声音里忽然带了几分威逼。 “我没有。”高冉昊斩钉截铁道,可是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像是被插了一把刀一般,疼地不能呼吸。 “昊哥哥,你撒谎!” “我、没、有!”高冉昊一字一句道,可是旋即便捂着胸口,感觉到一阵嚎啕的气息冲了上来,他蹙着太阳穴,捂着胸口便难受地喘息起来。 “昊哥哥,你的寒毒又发作了吗?”萧雨立即急道,然后搀扶着人便跌跌撞撞地把人带出了院子,“来人啊,来人啊,摄政王晕倒了。” 随着萧雨这一声喊叫,宸王府的小厮前去开门,而就在萧雨跌跌撞撞搀扶着高冉昊出去的时候,一些宾客也都不敢再多停留,纷纷离去。 原本喧闹的婚宴,此刻只零星地剩下大堂内的一干皇室成员,还有刘太医那血粼粼的头颅。 狼藉一片,毫无任何喜庆之感。 “将喜儿和沈芊竹的贴身丫头带上来!”许久后,太皇太后才沉声道。 而屋子里的一些妃嫔,看到纷纷逃散的宾客,也都坐立不安,“你们谁都不能走!既然这是我们高家的家务事,那便关上府门,就由哀家亲自查清楚!皇上,你可有异议?” “没有。”高演耸肩道,一副看好戏的姿态,顺道举杯喝了一口美酒。 而此时的沈芊君,已几乎接近崩溃的边缘。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