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她是皇后。 成化帝与她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没有,满脑子都是刚刚戚楚斓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可惜那小丫头对自己似乎是不上心的,否则再笨的女人也知道往上贴了。 戚楚斓端着御膳房新出的糕点,她跪着替成化帝与徽韫布置,成化帝盯着戚楚斓娇嫩的小手许久,直到戚楚斓替二人倒了一杯荷花茶。 “陛下娘娘请用。” 成化帝一愣回神,视线落到荷花茶上,一股子早夏的香味。 他问:“这茶是你想出来的?” 徽韫端着喝了一小口。 戚楚斓起身抱着盘子退后:“说奉茶房的姐姐们费心想的,奴婢只是过来送茶白讨了个功劳。” “你倒是不邀功。”成化帝极为嘉赏的盯着她打量,“来给朕说说这茶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戚楚斓抱着盘子后退:“奴婢去给您叫奉茶房的几位姐姐过来。” 成化帝当即垮了脸色。 这丫头也忒不知好歹了吧! 成化帝身边的王十宾已经瞧出来皇帝的意思了,再看正宫皇后娘娘,自己头上都已经冒绿光了,她还在傻乎乎的啃着新上的糕点,好似这些时候她压根不放在眼里不知是心胸开阔呢还是傻得要命。 知道别人不愿搭理,成化帝不在自找没趣,这下话题又回到正题。 他看着小松鼠般进食的徽韫:“御花园的荷花已经开了,皇后进宫也有快两个月了,该是时候传见后宫众人,原本此事早就该说的,可是想着皇后如今还小,恐担不起这统辖六宫之责,故而就一直搁置没说,可是太后她老人家发话了,让朕把管理后宫的权利,从贤贵妃手里还给皇后。” 徽韫一句话也没听懂,可是表情却十分的认真。 叶灼来时瞧见的正是乳臭未干的小孩拧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模样。 怪好笑的! 成化帝一时间叫她这幅面提耳授的表情给逗趣了:“可是此事贤贵妃必然不依,皇后你怎么看?” 叶灼一笑:“贤贵妃依不依这统辖后宫的女主人也只能是皇后。奴才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 戚楚斓闻声眉眼温柔的看向他。 叶灼先替徽韫回了话,然后再朝成化帝行礼,这一唐突的举动,不可谓不嚣张的啊。 他面色容容,从容不迫。 徽韫见状也说:“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成化帝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叶灼说:“掌印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叶灼一笑,拱袖行礼。 成化帝离开椒房殿与王十宾随口闲聊道:“王十宾,你怎么看太后为朕选的那个小皇后?” “呃……” 王十宾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长缝,也因此他被宫里的人称为笑面虎,他与叶灼不同,靠在是谄媚成化帝,才坐稳了如今的位置,虽然是负责伺候皇帝的贴身太监,手中却也没有什么实权,辈分虽然高,可是地位却远不如司礼监的叶灼。 “皇后娘娘还小。”王十宾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不过奴才倒是觉着……皇后身边的宫女倒是可人。” 这句话倒是正中圣心。 成化帝转身看他:“你果真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十宾继续投其所好:“呃……奴才只是一己之见。戚姑娘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可惜……这才成了萧家的奴仆,这才情样貌都可以媲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