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滩上,杨志与拔拔晟静静的等待着。 杨志本就是善射之人,在攻打祝家庄的时候,亲眼所见拔拔晟两箭将那祝虎射落马下。 便知道这拔拔晟的箭术厉害,甚至有可能强于自己。 因此对这个新来的王伦仆从也不敢小觑。 毕竟上一个喊王伦主人的人,可是打遍梁山无敌手。 没多久,接引的船只靠岸,一人从船上跃下。 杨志瞧了一眼,只见其双眉入鬓,唇红齿白双眼俊,细腰宽膀似猿形。 这会儿除了挎着一把腰刀外,还背着一张大弓。 显然也是一个善射之人。 杨志这才明白,王伦为何要让他们两人来接引。 “素问清风山知寨小李广花荣箭术无双,不知能否见识一番。”杨志开口搭腔道。 “待我以后讨伐梁山之时,你们自能见到。”花荣哼道。 显然并不把这个脸上有胎记的人放在眼里。 拔拔晟又如何听不出花荣话中的轻视,做为梁山的一份子,自然与杨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笑道:“怕不是外人吹嘘出来的本事,实际上能力平平不敢展示吧。” 花荣又如何不知,这两人是在试探他的本领。 当即抽出大弓,左右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柳树上,系着一些风铃,微风吹拂下叮咚作响。 随便张弓搭箭,行云流水般射在一个风铃上,将那摇摆的风铃射掉。 做完这一切,花荣收起弓箭,面无表情。 杨志则笑道:“去给我拿张弓来。” 不等身边的喽啰们动身,拔拔晟就将自己的弓递来。 杨志接过弓箭如法炮制,当箭脱弦而出后,又一个风铃惨遭击落。 这一幕也让花荣一惊,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知道这脸上有青胎之人,箭术也非常厉害。 这时,拔拔晟拿出一个弹弓,随手一射,便也击中了一个风铃。 这一幕让花荣有一些傻了眼。 这孩童玩的玩具,竟也这般厉害? 这梁山上的人,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除了那个在二龙山击败自己的大和尚外,竟还有这么多高手。 花荣也不是孤傲之人,知道这两人厉害后,便慌忙问道:“敢问两位高姓,能有这般本领,料来不是平庸之辈。” “洒家杨志,别人给了我个诨号青面兽。”杨志说道。 “你就是东京殿司制使、大名府提辖杨志?”花荣惊道。 “那都是洒家以前的职位了,洒家现在就只是梁山寨的头领。”杨志说道。 “你之前好好的官不当,怎么落草为寇了?”花荣十分不解。 照理说,杨志曾担任的两任官员,可是都比花荣要高不少。 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 “还不是狗官当道,洒家任制使时,押送花石纲遭大风,丢了花石纲,后来大赦复职无望。 又不小心在东京杀人被迭配到了大名府。 那梁中书虽然爱惜洒家,举洒家一个提辖当当,可他也是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 后来生辰纲丢了,就要怪罪与索超。洒家便索性与王头领一同劫狱上了梁山。”杨志说道。 听闻此话,花荣也是长叹一声。 身为一个基层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