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这时突破他僵尸脸的性格接话:“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两个月,不能随意活动,更加不能有情绪波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夏林的不满,末了还看了夏林一眼。 凌异洲现在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忍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还得强行振作在她面前演戏。 夏林被闻立的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感觉闻立好像对自己有一丝不满,但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 凌异洲沉着脸呵斥道:“闻助理,你大可以再重复一遍!” 刚刚闻立的眼里,他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有第二次,迟早要出事。 现在他身边的人,包括张溢,都对夏林产生或多或少的不理解,尽管他们不表现出来,但是他不需要任何一个不够忠于夏林的下属。 闻立这才沉默下来,他充分明白凌异洲想要表达的意思。 然而他们之间这哑谜似的交流方式,夏林一点也不明白,她看了看闻立,又看了看凌异洲。 下车回家的时候,凌异洲把她送到家门口,本想进去陪她坐坐,夏林却把他挡在门外。 夏林咬了咬牙,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凌先生,我发现你的司机似乎有点排斥我,这是不是跟你妻子有关?” 凌异洲微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你的司机对你妻子的认同感比较强吧,其实我也觉得我陪你去医院不合适哈,下次这种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叫黄嫂陪你去也行呢。” 凌异洲仍然是一片沉默,她这是在拒绝他。 “那就这样了,你回去休息吧,再见。”夏林对着凌异洲挥了挥手便关上了门。 关门带来一阵凉风,凌异洲抬头触摸到了自己的心脏,感觉好像又有些痛了。 夏林关上门之后,叹了一口气,凌异洲以后还是少接触的比较好,万一造成什么误会,毕竟他是有家室的。 她才出去半天,怎么感觉身心疲惫呢。 晚上黄嫂照例送来饭菜,说是先生吃剩的。 但是夏林打开一看,她一点也不信是吃剩的,“黄嫂,我不能要。” “怎么了?”黄嫂察觉到她的拒绝意思,怕她想到先生头上,连忙道:“其实是我看你们孤儿寡母的,你又这么瘦,孩子也正在长身体,所以多做了一份,你就领了黄嫂这好意吧。” 夏林还是摇头,“我真的不能收啊。”她怕她吃习惯了黄嫂的饭菜,以后再吃自己的要味同嚼蜡了。 黄嫂突然擦了擦眼泪,“黄嫂膝下无子,看见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心疼,先生那样不让我管,既然你也嫌弃我,那我拿去扔了好了。”黄嫂说着拿着食盒便要去扔。 夏林心一软,连忙抢过来,“好了好了,我吃呢,我最爱吃了。” 黄嫂这才看着她开怀笑了。 照例是等夏林吃完之后还给她收拾了一番才走,回去的时候黄嫂给凌异洲汇报了夏林的情况,没有异常,但是也没想起什么。 凌异洲听完点点头,这时突然发现对面夏林房子一片黑暗。 刚刚还是亮着灯的,怎么突然熄灭了?凌异洲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这个时候不可能是睡了。 凌异洲连忙站起来,朝着夏林的房子走过去。 “先生,你怎么了?”黄嫂发现他一阵慌忙。 凌异洲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夏林那边应该是电路出了问题,我过去看看。” 黄嫂看着他匆匆出去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异国他乡的,真不容易。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