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柔软的身体。她每一次的心跳和呼吸都能一一感受得到,就如同她活了过来一样。 “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樱良在我怀中问道。 “我很喜欢你的体温。和爱你这个人。” “肉麻。不害臊。” “……”我没有说话。却不知为何眼泪缓缓的流出。只能庆幸她看不见我的脸。我紧紧的拥抱着她不愿放手,就像紧紧抓住那一场团圆的美梦一般,不敢醒来。 我们相互拥抱了很久很久。 我多想此时永远停留。 —— 那已经是一个月后的经历。一个月前我有些焦虑的坐在自己的书桌上打开了恭子的信封。樱良在那天写了很多话语,我唯独记得的那句话,“我要将你永远束缚起来。将你永远与我捆绑在一起。只因为你是我永远最好的朋友。我也很想你。一直一直。真的。” 按道理来说,一般情况是不会这样写的,显得异常的自私。当时我很不解,这样写不应该会让恭子陷入一辈子的愧疚和思念吗! 可实际上,我现在才明白,并不是自私。而是永远相爱的朋友间,开的玩笑。就像我之前总与恭子或者樱良互黑一般的对话。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有如此自私的表达。或许这也是樱良独有的告白方式吧。 世界上的人总是这样对身边的人如此苛刻,对陌生人宽容。朋友不小心踩一下你的脚,你就生气的对他玩笑式的开骂,那疯狂上扬的嘴角说着那不堪入目的话语。而若是陌生人则变成,“不好意思。”的点头不理会,与之错过。 生活就是如此啊。 那天我打开信封,原本满满的整片字迹全无,仅仅留下我所记得的那几句话语。显得异常的怪异。 我有些惊愕。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闭上眼睛再睁开,依旧如此。而当我重新再去看《共病文库的时候》从开头几句话语,“我要将你……”就已经看出明显不是樱良的字迹。那是谁写的?很明显是我的字迹。我已经不再往下去对比了。 当我在房间徘徊的时候,在窗台站立看着天上那圆润的月亮,低头时发现窗台上已经不再有那一句樱良所留下的话语,那句注意身体的话语。 我茫然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那刺眼的灯光。不断的思索着这一段时间与樱良的所有事情。 究竟真相是如何呢? 这时我看见书桌旁的明信片,当我拿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字迹也如烟消云散一般的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那潦草的地址。我走下楼去问母亲,收到的时候,是否有去观察明信片里有写什么。母亲的回答仅仅只是什么都没写。 答案很刺骨。 生活要继续。 但我实在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不,一切都是真实的。 第二日,我去了医院。寻找了心理医生,做了一切检查。无论我的大脑还是身体,甚至身体内部分泌的激素都没有问题。但我仍旧前往下一家医院继续检查。 春假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在医院里面度过。我无论怎么述说自己的经历,医生也只是说你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我问医生,身体哪项激素会让人产生幻觉。 答案是与激素无关,正确来说医学并没有真正下定论。 听罢我也只能无奈的走出医院。开学了,这个学期需要准备很多很多事情,特别是升学考试。虽然我经过我努力的学习,成绩已经明显上升,虽不及樱良,但已经可以向东大、庆应等一流学府拼搏一番。 但我眼前的问题已经不是升学的问题。开学一个月后,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她。发生了上面的对话。虽然跟平常一样的对话,但内心变得十分沉重。 夜晚闭眼后,她再次消失。 我可能又要走上寻找答案的旅程。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