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一人……她的报复同样惨烈。” “我怕如同大长公主死去,更怕陆皇后报复让陆家蒙羞的我!” “以前我并不怎么害怕,毕竟皇后手段再厉害,她已经死去多年,陛下对陆皇后也是平平,然而这次……你今日陪我入宫的,难道不明白一切都是皇后的安排?死了多年的皇后依然还能掀翻大长公主,弄得太后同陛下离心离德,她若是死前布局害我,害铮儿……可怎么办?” “尤其是现在陛下对皇后娘娘又是愧疚又是思念的,我宁可把铮儿给了陆皇后,以求平安。” 镇国公夫人底线从来就不高,以活着,活得更好为目标。 倘若她是个烈性的,也活不到现在,不是自尽,就是郁抑而终了。 奶娘微微颔首,随着自家小姐嫁进镇国公府后,她随着夫人进宫见过陆皇后。 对高高在上的陆皇后记忆犹新。 尤其是记得当主子同皇上的事东窗事发后,口吐鲜血的陆皇后看陛下同主子的目光,幽深黑暗,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脊柱泛着凉意,做噩梦的。 “主子,老奴去挑一些顾小姐喜欢的首饰。” “尽力就好,无论是永乐侯还是铮儿都没少给顾瑶准备头面首饰,以及绸缎摆件,我的库房可比不上铮儿,只要让永乐侯夫人看到我用了心,真心疼爱呵护顾瑶就是了。” “是,还是您想得通透。” “想要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怎能不多想?这都是被逼得,我也想似顾瑶,什么都不做,铮儿父母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一辈子无忧无虑……” 镇国公夫人不无羡慕,“那才叫过日子,才叫舒心呢。” 客院,奶娘走进来,笑盈盈说道:“老夫人使人送信过来,甚至想念表小姐,主子最近忙着为四少爷筹备婚事,也怕疏忽表小姐,特意让我送表小姐回去陪陪老夫人,等四少奶奶进门,夫人再去接表小姐过府说话。” “我听姑姑的安排,本来我也是打算向姑姑提出告辞的,我也想家里人了。” 沅沅轻笑,没有任何的怨言同不满,招呼随身伺候的小丫头收拾随身之物。 她起身拿出整理很好的衣服鞋袜,“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孝顺姑姑,这些粗浅的针线,倘若姑姑不嫌弃的话,自己穿戴或是赏人都适合的。” “表小姐出名的心灵手巧,针线更是女中翘楚,上次夫人还说您做得鞋袜穿着舒服呢。” 奶娘捧着衣服,啧啧赞叹。 表小姐笑道:“姑姑过奖了,我也只剩下针线这个长处了。” 奶娘离开之后,表小姐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身边的婢女说道:“这也太欺负人……” “胡说!” 表小姐厉声说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放肆?” “小姐,奴婢是为您委屈,明明国公夫人都答应了的,怎能出尔反尔?” “答应什么?答应了谁?” 表小姐反问婢女,自嘲:“你们啊,姑姑对我好一点,就当一切已经定下来了,我只是个小官道女儿,可顾小姐,那是永乐侯的爱女啊。”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