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专注开车,视线没有转移,只薄唇微动,“很忙?” 吻安抿唇,只说:“刚见了韦廉,天时地利,项目签的太顺利,作为功臣,不得不接受他别样的奖励,所以……” 宫池奕终于转过视线看了她一眼。 但是直到车子停在寂静的院子里,他才冷不丁开口,“下午回了一趟大院,正好碰到三姐。” 她皱起眉,一提到宫池鸢,她现在只能想到郁景庭。 所以本能的扭头看了他,却只是问:“怎么了?” 车门“咔哒”打开,但他没有立即下去,车内灯光昏暗,搭在他侧脸,整个棱角显得深邃莫测。 吻安甚至抿了唇,就差一点说出跟郁景庭见了面,但什么都没谈。 可他却一句:“过几天她生日,不知道备个什么礼物。” 她眨了眨眼,宫池奕下车去,走到她那一侧替她开门。 吻安下车去,站在他面前,看了会儿他的表情,探究着有没有不对劲。 见她这么盯着,男人略微倾身,长臂撑在车顶,看着臂弯里圈着的女人。 终于,他低醇的沉声,“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吻安懵然摇了摇头,实在想不出来。 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只能攀了他的手臂,垫脚轻轻吻了一下他下巴。 结果他依旧盯着她,而后几不可闻的叹息,扣着她的脑袋继续加深这个吻,“没良心的!” 因为吻安着实没想起来,所以乖乖受着他的指责。 缠着吻着,他才把她带进了屋里,没有特别的纠缠,薄唇啄了啄,“饿了?” 吻安朦胧的仰脸,不明所以,听他沉声,“不饿你去吃什么夜宵?” 她心底猛地一紧,抬头看着他,他真的知道? 男人已然松开手臂,看起来又没什么介怀,沉声,“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自己去洗个澡?” 吻安没说话,却忽然抓了他的手腕。 宫池奕侧身之际被拉住,又转过来看了她仰脸凝望他的模样。 ☆、188、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怎么了?”他垂眸,低低的嗓音,带了几分不解。 吻安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我去吃宵夜?” 他去接的时候,她已经出来了,一直在对面等的。 男人似是无奈的弯了嘴角,“不是在老地方应酬?你等我的地方不是吃夜宵还能做什么?” 她眨了眨眼,就因为这个? 那时候并没留意周围全是餐厅,夜宵出了名。 见她这个反应,宫池奕略微眯起眼,“怎么?是打算背着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吻安微仰脸,笑起来,“天知道呢?” 正好韦廉今晚给她介绍了陪床的。 抬手勾在他脖子上,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前,声音里轻轻柔柔的笑意,“你说,这边的男模是不是尺寸销魂?” 柔柔的声音传入男人耳廓,低垂的眸子微微眯起,“皮痒了?” 她弯着眉眼笑,“不能怪我的,韦廉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跟他混,这种福利必须来者不拒的消受。” 他低哼了一声,抬手捏了她纤柔的腰肢,“老实的去洗干净,吃完夜宵在探讨尺寸问题?” 吻安被他掐得反射性松开手,笑着靠在门边看着他进厨房,好一会儿才上楼洗澡。 厨房里,男人背对门口,单手叉在腰间,一手按着眉间闭了闭目。 棱角之间已经没了和她说笑的神色,只剩无边的深沉,又缓缓深呼吸,继而,着手夜宵。 二十几分钟之后,吻安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听到了手机短讯声。 移步过去随手按亮屏幕,是席少的短讯。 只是她在解锁时忽然顿住手,柔眉慢慢蹙了起来,转身快步下楼。 如果不是手机的解锁密码,她真的忘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整整一年了。 宫池奕还在厨房,看起来是在收尾了。 她动作很轻,侧过脸,湿湿的头发在他后背贴了一片印记,发尖的水滴滴到了他的衬衣衣摆。 男人眉峰微捻,嘴角勾了勾,声音温稳,手里的动作没听,“怎么了?” “我忘了。”她声音很轻,带了歉意。 他只笑了笑,“没指望你记着。” 说着话,转过身来看了她,湿漉漉的头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