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在后面突然说了一声,穆骁侧头看她,“娘子,你决定好了。” 棠溪将头慢慢的依靠在穆骁的后背上,点了点头,用着无比坚定的声音道:“我想明白了,相公,以后我都没有母家了,有的只是仇家。你和二白,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目光坚定,一双手握的紧紧的,抿着唇,天大的委屈也咽进了肚子里。 正午,柴房。 “唔唔唔…” “闭嘴!” 二白喊了一声,又向着柴房的门口挪了挪,可那男人仍然不死心,不停的叫着。 二白一把手捂住了耳朵,棠溪他们走的时候让二白在柴房里面看着杀手。 为了防止二白心智不全被蛊惑将人放了,就将他的嘴堵上了。 “不听不听,溪姐姐说不听。” 二白不停的摇头念叨着,这是棠溪走的时候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他不要听杀手的声音。 他素来是个听话的,杀手坐在草堆上面,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暖意,两条腿蓦地夹紧,任凭怎么叫喊二白都不过来。 两条腿紧了又紧,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互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束光透了进来,让人睁不开眼睛。 “三哥哥,溪姐姐!” 二白放下了手,惊喜道,然后又很是乖巧的嘟囔了一句,“没听!” 棠溪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揉了揉二白的头,赞道:“真乖!” 穆骁也站在棠溪身后微笑,再抬头看那杀手的时候,却尽是寒光。 杀手与穆骁对视,片刻飞快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浑身发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你看他怎么了?” 棠溪使了个眼色,穆骁走过去,一把将男子口中的手帕扯了出来。 男子大声的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快下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苦求道:“公子,夫人,求你们行行好吧,我尿急,快要憋死了。” 穆骁与棠溪对视一眼,生怕他搞什么鬼,可男子不住的抖也不像是假的。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棠溪哼了一声,“相公,你带他去茅厕吧,弄脏了这里不好收拾。” “起来,走!” 穆骁一剑将男子脚上的绳子砍断,将他整个人都提起来,拉着他去茅厕。 茅厕在西边,男子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到了门口,被穆骁一把推进去。 “我警告你,别想着逃跑,不然……” 他将剑抽出来一块,转过身去抵在了男子的后心。 男子战战兢兢,不敢轻举妄动,方便完道了一声“好了”,就赶紧出来。 还是回了柴房,棠溪等在里面,看到男子,勾了勾唇角。 “你说是棠方氏给你钱让你杀我的是吧?” 棠溪问,男子纠结了一下,瞥了一眼穆骁,又点了点头。 “我说的句句都是属实,确实是她买凶杀人,不然我和你无冤无仇的,要你的命做什么?” 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