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商定了,吉日有了吗?” 她要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就能看见赵长洲穿着新郎官的衣服,牵着别的女子当做新娘。好让自己有时间慢慢做心理建设。 赵长洲听她语气不太对,平静得过分了,这不是她的脾气性子,转头看去,白碧水瘦伶伶的背影对着自己。 “你说什么?”赵长洲坐在她身后,轻声问。 白碧水咬紧了嘴唇,回头笑道:“恭喜王爷,此行不单得了一张可以庇护欧阳大人的大单子,也结了一门荣耀的亲事。” “你这是怎么了,是真高兴还是傻了?”赵长洲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她是不是假意戏弄自己。 白碧水认真摇头,格外平和,“王爷不是一般人,要娶的女子也不能是一般人,西凉的公主,又是宁太妃的女儿,可以帮助王爷一臂之力。” 赵长洲好像明白了,她这是要成全自己? 他皱眉凝视她,“你别撒谎,真心这么想吗?” 白碧水一点头,眼眶里的泪扑漱漱砸在手背上。 “好了,我明白了,以后我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赵长洲有点慌,一句话就把她惹成了这样,自己是高估了她的心思,她不像看着那样自信和娇惯。 白碧水疑惑地看着他,彻底糊涂了。 赵长洲温柔说道:“我唬你的,太妃怎么瞧得上我这样的王爷?这婚事是不成的。” 白碧水像失而复得了什么宝贝,低头抿嘴笑了起来,但立马就回过味儿来,“你骗我?”说着就要动手。 赵长洲把她双手按下放在膝盖上,认真说道:“我不骗你,怎么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怎样了?” 白碧水动弹不得双手,用脑门对着他的鼻子,伺机还要怼他。 “这么好?”赵长洲满眼满足的神色,这个小醋坛子知道为了自己的前程牺牲她的幸福,放弃她那点自傲。 他本来看她还不够通透,还不够重。这会她的分量更重了千斤。 白碧水听懂了他的话,“可是再好也没用,也许王爷真该细细地考虑太妃的话,我这样的出身于你而言除了拖累,没有别的。” 这话不假,赵长洲娶她怕是会成为笑话,就算纳妾,她也不配。 “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真的怒了。”赵长洲上了炕,认真地把白碧水的脚也抱上了炕,跟他面对面坐了。 “我也不要什么公主、郡主、小姐,我要的是娘子是妻子,是贤内助,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她身上那些虚衔。” 赵长洲微微低头,看着白碧水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怕你后悔。”白碧水轻声道。 “后悔什么?娶你吗?”赵长洲幽幽道,双眼灼灼。 白碧水觉得脸有些发烫,他说过会娶自己吗,怎么觉得像梦一样。 赵长洲看她小脸通红,更加觉得可爱,干脆靠在炕上,让她倚在自己肩膀上,畅想着未来。 “不知欧阳礼和敏郡主在两州城过得如何了,这些日子过去了,他们的婚礼该筹措得差不多了。等他们晚婚后,咱们借鉴借鉴如何?” 白碧水被他说得心生向往,平民百姓不能嫁给皇族是因为她还没来。 她堂堂一个新时代女性大概注定就是要改写历史的,将来史书上得有这一笔。 正当她又出神时,外面闹哄哄,有太监在门外急着禀告:“九公主来见。” 白碧水赶紧弹起来,离开赵长洲臂弯。 “不用你们废话了。” 宇文红雪的声音十分洪亮,在屋里就听得清楚。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