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口上洗手间想要离开,一个投资商跟在她身后出门,见她不是朝洗手间方向去,拦住他,不怀好意: “大明星好像醉的分不清方向了,来,哥哥送你去。” 习子然心一紧,这人已经司马昭之心了。 “md,老混.蛋,你去死!” 她看着最近电梯上显示的数字,低咒出声,一脚踹在那男人命.根上,男人瞬间表情扭曲,疼得站不起身。 习子然跑到电梯前飞快摁着,叮~一声,电梯开了,她一头扎进去。 她有些醉了,没注意到电梯上写的顶层专用几个字。 男人看着她进了电梯,心头愤恨,却在瞥到电梯上那几个字时,嘴角浮现幸灾乐祸的笑。 约莫一小时前,有两位大佬来金樽聚,地点就在顶层。 这两位大佬脾气怪异,习子然这么冒失的上去,不是被人玩死,也会脱层皮! …… 习子然并不知道这些,电梯在顶层叮~一声开了。 她踉跄着出来,脚步虚浮。 听到动静,顶层的守卫发现陌生闯入者。 今晚这里要进行一场极为隐秘的交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只怕不是意外。 阿拉旗一走,就只剩两人,盛睿渊说话越发随意: “看你一脸欲.火.焚.身样,习琳没满足你?” 闻言,樊少鹏脸更黑了:“你对她客气点!” 盛睿渊的话,有些轻.浮。 “得得得,瞧你那窝.囊样,还不准说了!” 盛睿渊小抿一口威士忌,颀长的身子朝后窝在沙发里,看着樊少鹏不停的自己给自己灌酒,一杯又一杯…… 这样,会醉啊! 盛睿渊玩心大起,打电话让经理叫来好几个小姐。 樊少鹏已经醉了,看谁都像是习琳,他皱眉,使命摇了摇脑袋,又都不是习琳了,闭眼再睁眼,又好像都是…… 如此重复,他耐心用尽,手中酒杯嘭~一声砸向地面。 樊少鹏气势本就骇人,此刻又是醉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煞气,这些人哪见过这场面,各个花容失色,更胆小的,甚至哭出声来。 “哭什么哭,你们女人就只知道哭是不是?老子还没碰你呢就开哭了!” 樊少鹏暴躁低吼,这一方空气里除了盛睿渊刚点开的轻音乐,没有其它任何声音。 突然,门被人推开,习子然跑了进来。 这些人太恐怖了,跟黑社会有什么区别,她醉醺醺的,看着门就进,还以为自己成功跑掉了,却在看清眼前一幕的时候,浑身血液都像凝固了一般。 樊少鹏! 她居然看到了樊少鹏,这个负心的男人。 她视线在房内一转,还有盛世家装的盛睿渊也在,而且樊少鹏面前站了一排小姐。 “我让我姐姐离开你,她不肯,说你已经变好了!呵……好啊樊少鹏,原来你就是这么变的,你这个人渣,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习子然愤怒大吼: “我姐姐被你害的那么惨,你却在这里享受!樊少鹏,想到我姐姐受的那些苦,你就不会做噩梦吗?你……” “住口!” “啪~”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