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乱的让人脑仁生疼。 “都让开!” 中气十足的一声喊,丁朝阳和苏盛晨走了过来。 医生们赶紧让开,他们虽然不知道苏盛晨是谁,但是丁朝阳谁人不识? 说是副院长,其实和院长那就是平起平坐的大佬,全医院的中医魁首! 有他在这里坐镇,医生们的心稍微安静了些。 “都慌什么!现在马上动起来,严重的留下来先处理一下,剩下的安排手术!” 一群人按照丁朝阳的安排开始忙碌起来。 “叶老先生,还请您助我一臂之力。”丁朝阳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苏盛晨说道。 苏盛晨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跟着开始了抢救。 “医生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男人就是喝了几杯酒,谁知道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一个中年女人扯住苏盛晨的胳膊就在那里哭。 “喝的什么酒?”苏盛晨手上动作不停,先从随行护士手中拿过一个塑料袋,然后在这个患者肚子上一点。 “呕!” 剧烈的呕吐,味道可不怎么好,但是苏盛晨连表情都没有变过。 “是他兄弟家的药酒,说是泡了好几年终于泡好了,让老兄弟几个去品尝一下!”中年女人说着说着:“医生,是不是因为这个?” “很有可能。” 苏盛晨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光泽,就这么一会儿眼窝就陷了下去,看上去倒像一具尸体。 “给我备一套银针,要快!” 苏盛晨转头对着护士说道。 护士赶紧跑去拿,苏盛晨一双手在患者腹部按摩着,缓解着他现在的症状。 要是小说中的那种“真气”真的存在就好了,也不需要银针这种辅助的东西了。 小护士动作很快,拿来了两套工具,把另一套给了丁朝阳。 丁朝阳现在满头大汗的,将一个病人的身体翻过来正在催吐,旁边的人有心想要帮忙,但却不得其法不敢乱动。 丁朝阳摆了摆手,拒绝了小护士递过来的银针。 年轻人是不是小说看多了,真以为银针什么时候都能用吗? 这种东西只有在······卧槽! 他无意间一抬头,看到苏盛晨手中捻着一根银针,在面前男人身上刺了进去。 明晃晃的银针直接被刺进去了一半,另一半在外面晃动着,场面有些惊悚。 “叶老先生,您这是要?” 丁朝阳话刚说出来就闭上了嘴。 在他的视线中,苏盛晨伸出手,在银针微端轻轻一弹。 嗡嗡嗡~ 银针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的颤抖着,像是接通了电源。 刚才还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患者,身体也跟着银针的频率开始颤抖着,尤其是嘴唇,从一开始的乌青开始转为白色。 “这个好了,换一个!” 苏盛晨轻轻一拍,银针跳了出来,在半空中被他接住。 旁边都看傻了的护士们如梦初醒,慌忙过来把这个人抬上担架,往楼上的急诊室跑去。 ······ 丁朝阳突然觉得自己很菜。 这个想法是突然出现的,自从苏盛晨在他面前开始治疗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没有平稳过。 针灸、按摩、甚至是稍显粗暴的拍打,往往简单的一招一式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真不愧是御医传人啊······”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