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吃辣,文秀又有些绝望了。这一桶螺蛳,多半要伴着酸菜炒炒,然后在锅里高温煮了。 “嗯,应该调味铺里能买到吧,我明儿问问就知道了!” “那行!” 第二天,宋晓月还真的给文秀买回了口味辛辣的茱萸。不过,她却不是在调味铺买到的,而是在药铺里买到的。 文秀看着篮子里的茱萸,喜极而泣,光是看着,想想辣味,她已经垂涎三尺了。 “秀娘,这是食茱萸,即可入药,又可当调味品。”宋晓月把茱萸塞进她手里,将自己听来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她,“别的还有两种也叫茱萸,但是只能入药。你下次买的时候,可要记住了啊!” “哎!” 记住了,她肯定记住了! 文秀感觉自己快要因为一点茱萸激动疯了! 听人说,只有害喜的人才会因为特别想吃某一样东西而痛哭流涕,文秀这模样,分明就像是害喜的症状。 宋晓月怎么看文秀,都觉得她害喜了。 然而,宋晓月不知道的是,除了害喜的孕妇,吃货也能为了想吃某一样东西而痛哭流涕。 譬如文秀! 茱萸的确如宋晓月说的那样,分为好几种,其中食茱萸既能入药又能当调味料,辛辣,性温。 食茱萸一直都是西南一带的特产,西南人喜辣,所以一直都以食茱萸来调味。在很多的菜里,都会放入食茱萸,从而优化菜肴的味道。 西南一带的调味铺里都有食茱萸卖,但在偏离西南地带,人们并不喜欢吃辣,所以,食茱萸在调味铺里并不常见。但是,因为它能入药,所以在药铺也能被找到。 文秀生活的地方不算北方,但也算不得西南方向,因此,有人吃辣,有人不吃辣。正因为这样,还是有人了解食茱萸的。 有了食茱萸,就相当于有了辣椒,文秀对宋晓月前些万谢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提着食茱萸去厨房倒腾去了。 她除了晚一点用食茱萸调料炒麻辣田螺,首先她要烧油制作熟油辣子。有了熟油辣子,煮面、凉菜就更有味儿了。当然,有了食茱萸,川菜里的水煮系列便能端上桌了。 当天晚上,文秀便做了一道凉拌菜。一半放了熟油辣子,一半没放。但是,包括树儿和桐桐在内,一家人都特别爱吃有熟油辣子的那一盘。吃到最后,没放熟油辣子的那一盘,又重新加了油辣子进去。 树儿和桐桐辣的嘴巴红红,连连倒吸冷气,但是,他们却越辣越香,怎么都不肯吃不辣的。李俊似乎也是第一次吃辣,有些不习惯,但却又舍不得不吃。 辣椒,真的是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调味料,吃一次,终身难忘。 晚饭后,李俊按照文秀的吩咐,将桶里的田螺全都剪掉了尾部,然后重新淘洗过后,放进了厨房里。 第二天一早,他又爬起来换水,将浮在面上的几只死螺给捞了出去。 直到中午,文秀开始要炒麻辣田螺这道大菜了。 食茱萸被炒焦以后舂成了粉末备用,螺蛳清洗干净后沥干水分。准备花椒、大料、大茴香等等调味料,把酸菜叶切成细条。 还有一个关键所在,油,菜籽油一定要舍得多放。要不然,没有油气儿,麻辣田螺就一点不好吃。 李俊替文秀准备这些东西时,文秀则带着桐桐去请宋晓月和王燕青吃饭。刚走到半路,她就碰到了正要去她家的刘大河。 刘大河看见她听欢喜,率先问道:“文秀,你要去看房子?” 文秀摇头,“我去晓月家。刘大哥,房子可是顺利?” “顺利,顺利的很。”刘大河连连应声,他还从没见过如此卖力干活的工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把八间屋子的墙体砌好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喜事儿,你得准备一下。” “什么喜事?” 文秀一脸懵! 刘大河也知晓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修房的事,便也不卖关子,解释道:“新房的墙体快要砌好了,之后就是挑个吉日上梁。这是要供奉猪头、刀头祭祀神明的。我请人翻了黄历,十八是个好日子,你到时候提前准备一下。” 上梁? 文秀表示不懂。 不过,李俊应该懂的吧? “行,我记下了,谢谢你刘大哥!” “不客气!” 刘大河说着客气话,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上梁的确是一件大喜事,那就预示着新屋子快要落成了。等新屋子修好,她便马上搬进去,不等老太婆赶人。 文秀与刘大河分开后,便继续朝着宋晓月家走去。不过,她家只有她一个人,王王燕青上山打猎去了,估摸着要傍晚才会回来。 宋晓月这才想起那日忘了告诉文秀的好消息,笑嘻嘻的压低了声音道:“你家的新房快上梁了。” “我刚听里正说了,不过,你懂上梁的事?” “懂一些!” “行,那等今儿过了,你找个时间跟我说说,我可什么都不明白呢!”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