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老陆现在仿佛除了痛苦的唉叫,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坐在床边,硬是把老陆的身体给掰开,让他上半身躺在我的身上,“老陆,你看看我,我是张修啊!你到底怎么了,什么地方难受?你告诉我!” “我……”老陆被我控制着身体,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就是,难受,浑身都在疼,疼啊!哎呦!” 老陆疼的浑身都被汗水给打湿了,除了体温有点偏高,在外观上,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 “给我滚开,你们这些丧门星!狐朋狗友!”从陆嫂的角度看,是我把老陆给弄的更加痛苦了,她心疼自家老公,对我破口大骂。 “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弄的!”陆嫂指着我们大骂,“要不是你们撺掇他跟着一起把孔老二的尸体从棺材里面弄出来,搞的死人不安,我们老陆怎么会招惹到这些玩意!他就是被你们和死人给害的连累的。” 顾小路急着想解释,“陆嫂,不是这样的,老陆不是一般的鬼上身,你听我们解释啊!” “我也跟着一起搬孔二叔了,但是我没事啊,就算有邪灵作祟,也会一视同仁不会特别挑选倒霉群众的吧?何况,孔二叔真的没有死啊,他是活着的!是医院误诊了!” “别tm说瞎话骗人了!孔老二死了好几天了,棺材都钉上了,还能诈尸出来不成?人家姑娘忙完白事都走了!你们还在这里跟我胡扯!”陆嫂骂着骂着更加愤恨了。 “一窝子的赌徒,这么年轻就不学好,又是赌博,又是糟践尸体!你们不会有好报的,可怜我们家老陆被你们给牵连进去了!他还跟我说你张修的好,好,好个屁!” 陆嫂是真的心疼老陆,抱着老陆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陆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脸跟脖子都肿了一大圈。他呼吸的很困难,眼睛都被憋气憋的像凸眼金鱼似的,眼球都要脱框而出了。 “不行啊,这得送医院了!”看着自家老公变成了这种样子,陆嫂吓的六神无主,眼泪都顾不得抹,双手发抖的抓着手机,想要把号码播出去。 “去医院没用的。”我示意顾小路拦截住陆嫂打电话的动作,抓住刚才仅剩下的一只公鸡,熟手从桌面上拿了一把水果刀。 “侥幸的鸡哥,今天你的好运也都到头了,牺牲你一个,幸福老陆家,我在这先谢谢你了!” 下一刻,我一刀砍断了公鸡的长脖子,它连叫声都是断断续续的。 趁着鸡还活着,血更新鲜热乎的时候,我双手扭着鸡脖子,把上面喷出来的血尽可能的洒在了老陆的脸上身上,一切皮肤裸露出来的地方。 “嘶!”又是一阵水被煮沸烧开的嘶嘶声,温热的鸡血落在了老陆的皮肤上,居然想落在烧红的热锅里似的,瞬间蒸发开。 十几秒之后,老陆的脸上身上,就剩下一层厚厚的干血片了。 “老陆啊!”陆嫂望着这一出想不敢去想的场面,也是吓的原地呆住了。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