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轩的心里的确是开始有了一些动摇。 “帮助我?”你可知道我是谁,在帝都之中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狂妄的说出帮助我的这句话。” 景逸轩的语气之中,依旧是不改他的高傲和狂妄。 他已经觉得在整个帝都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的了他的地位。 同样,他也觉得自己本就是帝都之王,压根就没有将任何的人放在自己的眼中。 “既然如此,那么……你和我一起喝上一杯就如此的担心害怕吗?” 女人的话里充满了挑衅,让景逸轩不得不满脸的愤怒。 随即,他转身对着自己的身旁的经纪人,轻声的说了句,“你先行回去,我倒要看看这是人是鬼。” “竟然敢如此和我说话。” 还没有等到经纪人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景逸轩便独自的朝着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但是,安悦诗早就已经坐在车里,她自然是摸清楚了景逸轩的脾气,才会说出这样的一句不知轻重的话。 “想不到竟然是你……” “怎么,你这是认识我吗?还是说曾经见过我?” 安悦诗看了看景逸轩。 似乎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印象之中没有丝毫停留。 但却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竟对自己有印象。 安悦诗随即发动自己的车,当车缓缓地停在了咖啡馆门口的时候。 景逸轩依旧是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如果今天,你说不出来一个可以令我非常满意的决定,想必我是不会从车里走出去的。” “你到底是为了何事?” “景逸轩,你压根就不需要如此的紧张,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叶晚晚,她可是司凛寒的女人。” “你都有这样的胆量去和他一较高下,看来你当真很喜欢他呀。” “喜欢一个女人本就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司凛寒同我之间压根就没有孰轻孰重。” “也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都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 此话一出,安悦诗的内心之中也有一丝丝的共鸣。 她的确也是如此,爱上了自己不该爱的男人。 若非如此,她的人生该有多么的精彩。 “那你愿意相信我吗?” “相信你?相信你什么?” 景逸轩满脸的惊讶。 他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压根就不知道她口中所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悦诗轻声的笑着,“我非常的佩服你的胆量,自然我也非常的欣赏你的人。” “如果你真的想要和叶晚晚在一起,我完全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一个边逸阳的能力,已经不能够让安悦诗全身心的开始相信他了。 更何况,安悦诗的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边逸阳的爱并不是占有,而是想要让叶晚晚过的更好。 再者说,她也实在是不忍心让边逸阳成为自己手中的棋子。 “你有什么样的办法?若是你真的有办法,你会至今还是自己单身一个人吗?” 听着景逸轩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