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贵妃:本宫提醒过你的,有些人不能提,有些事也没必要去做,珍贵妃已经疯了,旧时有什么仇恨都该放下了。不该你碰的东西你也不要去碰。】 —————————— 贺芸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又紧张起来,连忙拽着手里的珠针往宫女身边靠去。 那宫女没躲,反倒是凑上前来抓着贺芸的衣袖往床侧的暗处里推了推,嘴上还低声说:“王妃,您赶紧躲躲,奴婢打发了她您再出来!” 贺芸一愣,拽住宫女的手腕,“你认识本宫?” 宫女浅浅点头,小声说:“先前王妃在湖边帮了九公主,奴婢当时躲在一边瞧见了,您当时也戴着这副朱钗。” 贺芸看了一眼手里的珠针,有些羞愧,垂下手来。 “您愿意帮助九公主,在奴婢看来就是好人,您放心,奴婢一定不会对旁人说见过您的。”宫女说完听到窗边已经有了脚步声,赶紧退开贺芸,快步出去,将正好进门的宫女拦在了门口。 “怎么,没有吗?不可能啊,我明明热了的。”宫女装愣地说,“哎呀,我这糊涂的,我原本是想着去拿的,结果给主子晒衣服给耽搁了,我脑子里还以为自己热着了呢!” “哼,你这糊涂丫头!”那宫女不依不饶地道,“我不管,你勾起了我的馋虫,我今儿一定要吃到瓦罐粥!” “吃吃吃,肯定让你吃到!”宫女笑着去哄那人,“走吧,我去小厨房里亲自给你做!” “走走走!”那宫女乐呵呵地揽住小宫女的胳膊便开开心心地走了。 贺芸等着二人离开,才慢慢从幔帐后走出来,看了看屋外,目光瞥向手边的木匣子。 珍贵妃已经许久不用袖里春了,拿掐着自己脖子的人便不会是她,但是她为什么不用袖里春了呢? 贺芸迟疑了些许,担心那宫女再回来,赶紧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抱着木匣子出了院子。 贺芸绕到后面,远远地瞧见西边的小厨房里有人影在走动,贺芸停足看了一眼,正好瞧见那小宫女也在往外看,视线撞在一起,贺芸浅笑了一下,举了举手里的珠针,将它放在跟前的扶手边,然后快步离去。 贺芸从先前进来的小门出去,将木匣子往自己怀里藏了藏,便快步离开了巷子,只不过走了一段,觉得自己背后有人盯着,便赶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有几位宫女,但是都各自忙着各自的,看不出有谁在刻意盯着自己。 贺芸狐疑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又重新转回身慢慢走着,身后被跟踪的感觉又慢慢跟了上去。 贺芸一面走,一面留心四周,总算让她注意到墙角边上有一个偷窥的头,贺芸趁其不备地突转方向,快走几步,往那个巷子后面追去。 探出来的半个人头瞥见贺芸的动作立马拔腿就跑,贺芸自然也不用伪装,直接跑着去追。 那人一身宫女装扮,穿的是绣花平底鞋,跑起来速度很快,贺芸今日衣着繁重,又穿了一双带底的鞋,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跑了一会儿,便有些跟不上了,等彻底跟丢了那宫女,贺芸停下脚步看看四周,又是一处陌生的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