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妈,您这么晚找我回来是有事?” 佣人给莫北廷泡了杯云顶。 退出去了。 醇敏见他刻意避过陈白沫,从进来到现在,一眼都没瞧过她。 心里异样,“以前你在部队,白沫在美国,聚少离多,现在你们都在临江定下来了,什么时候把婚定了?” 没人说话。 莫北廷起身,看着陈白沫道:“白沫,你跟我上来一下。” 陈白沫仰头看他,咬了咬唇,并没有起身。 醇敏见莫北廷沉着脸,颇有些剑拔弩张意味,拧眉道:“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那好……” 陈白沫突然站起来,因为太急,微微踉跄了一下。 但她是学舞蹈的,下盘很稳,还不至于狼狈的跌倒! “伯母,我和北廷先上去……” 话未说完,莫北廷已经先一步上楼了。 陈白沫的脸刹那间雪白。 醇敏拧眉:“北廷,你这是干嘛呢?白沫是女孩子,你温柔点。” 她倒不是替陈白沫抱不平,陈白沫本来就不是她满意的儿媳妇,接受她,也只是碍于北廷的面子。 “恩。” 莫北廷敷衍的应了一声,好似并没有听进去。 陈白沫跟着他上楼,走廊上光线并不十分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色调深沉恢弘。 两侧墙壁上挂着古今中外的名画,显出几分书卷气! 莫北廷走在前面,脚步不慢,陈白沫要小跑才能追上他。他的拇指拨了几下打火机的滑轮,另一只手护着颤巍巍的火苗,低头点了支烟。 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 陈白沫来过莫家几次,知道这是他的房间,但她不会因此觉得莫北廷对她余情未了,想做点什么,这不是莫北廷的性格。 果然。 他并没有开门。 而是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她,靠着门框,眉头微皱,“白沫,我给你留面子,我妈那里你去说,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误会,我就只好亲自去说了。” 陈白沫脸上带着冷嘲的笑,有些尖锐的问:“说什么?说是我看不上你,甩了你?” “可以。” 她眯起眼睛,长长的笑了一阵,“莫北廷,你真狠。” 莫北廷逆光而立,神色淡淡的看着她。 眉眼薄凉,神情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陈白沫瞪着一双倔强的眼睛看着他,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莫北廷,你以前说的话都忘记了吗?你说过,你不会负我,你说过,我们……” “对不起,”他抬头看向陈白沫,深吸了口气,“不管我以前说过什么,现在都不可能作数了,你可以要补偿,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陈白沫面露不甘,“那我要你手里ac的股份,你也全部给我吗?” 她是被气糊涂了。 冲动之下问出这个问题,她虽然后悔,但也不想收回。 “这个问题,需要我回答吗?” 男人的语气仍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莫北廷的手机响了,他瞟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是浅水湾的座机。 沈怡乔要找他,不会用座机。 肯定是容姐打来的。 他伸手接起,“什么事?” “先生,您要回来了吗?太太烫伤了。” 莫北廷眉心一沉,直起身子,掐了烟就往楼下走,“怎么回事?” “太太回来去厨房倒水,不小心将热水壶打翻了,手和腿都烫伤了。” 亲一下就好了1 “外面没保镖吗?烫伤了怎么不带她去医院?” 容姐听出他语气中强烈的责备,“我本来是说让保镖送太太去医院的,但她说没事,不严重,但我看着,都烫红了。” 楼下,醇敏见莫北廷匆匆下楼,身后也没见陈白沫的影子,正准备说话,便被他截断了,“妈,我有事先回去了,让司机送白沫回去。” “你……” 莫北廷已经没影了。 外面传来引擎声,再下一秒,已经远了。 醇敏看着从楼上下来的陈白沫,“北廷这么火急火燎的,怎么回事?” “伯母,我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 醇敏见她失神落魄的,也没多加为难,只吩咐司机送她回去。 …… 莫北廷回到家,容姐还在客厅里等着,估计是怕被责罚,眼眶都是红的,“先生,太太在房间,我去问过几次了,她说没事,一点小伤不需要去医院。” “恩。” 他上了二楼,房间门没锁,他一拧就开了! 房间里没人。 浴室里有水声传来。 莫北廷快步走过去,直接开了门进去。 怡乔坐在浴缸的边缘,双腿都泡在水里,她似乎在走神,听到声音,几乎是慢了半拍才抬头看过来。 莫北廷眯了眯眼睛。 浴室里没有雾气缭绕,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儿的热气! 他走过去,弯腰探了探浴缸里的水温。 冷的。 莫北廷强硬的将她的右腿抬起,从大腿到小腿,有处两个巴掌相连的红痕。 “起来,”他拧眉,怡乔身上有股酒味,“你喝酒了?” “鸡尾酒。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