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薛睿倒是从未听妹妹说过还有这样的东西存在,“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取。” 事关薛锦兰,那日记本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很重要的证件。 乔知语和祁湛行对视了一眼,她想起薛旎说的话,看着身旁的男人,原来他们早就一起经历过生死,听薛旎的描述甚至比他们之前去g岛深海潜水更危险。 他们一起熬过了这么多时光,以后她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你在前面带路吧。”乔知语收回视线,对薛睿说道。 薛睿点了点头,“好。” 一上车,祁湛行刚系好安全带,旁边的小女人忽然问道:“你以前对异性过敏的症状很严重吗?” “嗯,没有必要出行的事,基本上是足不出户。”他的这种病症一直到遇到乔知语后,才算是有了治愈的开始。 回忆起过往的这些岁月,他基本上只能待在家里,别人可以体会到的校园时光,他从未有过,都是请了单独的家教来授课,到后来他会自学后,基本上就是所有的知识都可以自己消化,不需要老师,又变成了一个人。 “那你小时候岂不是很孤独?毕竟一个人待着一待就是那么多年,也是很不易。”乔知语叹了一口气,不仅心疼起来。 祁湛行轻描淡写地说:“倒也不是,有唐驰在。” “唐驰小时候也这么嘴贫吗?那你以前都跟唐驰做过些什么有趣的事啊?”乔知语很是好奇他儿时的生活。 “那些年唯一的乐趣,就是欺负唐驰。” 乔知语没忍住直接笑出声,“铁打的唐驰,流水的兄弟情哈哈哈哈!” 实惨! 祁湛行看着她明媚灿烂的笑容,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如果说他的童年是孤寂无趣的话,那乔知语的童年却是可悲又可怜的。 母亲早逝,白吟秋这个继母迫不及待地嫁进门,有何欣雅这个女儿在,乔知语这个乔家正经的大小姐,简直就成了一个笑话。 好在命运让他们相遇了,并成为了彼此的救赎。 薛家自从五年前就无人居住打理了,看上去像是一座荒宅。 薛睿拿着钥匙准备开门,看到大门上扶手上有一处手印,不仅疑惑道:“难不成有谁回来过吗?” 他带着疑惑把门打开,里面依然是空无一人,但很多地方明显是有人来过的痕迹。 灰尘肆起,乔知语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带我去薛旎的房间。” 薛睿也用手挥了挥,在前面带路。 祁湛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乔知语,乔知语愣了愣,接过去捂在鼻子上,手帕上还夹杂着男人身上独特的薄荷清香,闻起来特别的清爽。 薛旎的房间在二楼,房间门一打开,肉眼可见的灰尘满天都是,乔知语指了指床底下,“薛旎说日记本就在这下面。” 薛睿看到乔知语穿着裙子,再看看一旁祁湛行的脸色,很自觉地趴了下去。 他敲了敲地板,发现有一块地砖的声音不一样,他撬开一看,果不其然里面放着一个很复古风格的本子。 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