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已经结束了,史吏的任务完成了。你还纠结着他干嘛呢?” 舒展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到了史吏的使命,但是,樊瞳呢?你的使命又是什么呢?不等舒展开口再问,樊瞳已经作答了。 “可是,六处的问题查清楚了吗?没有嘛!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之后,总部自然是会派人来的。可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呀!” 从樊瞳的话里,舒展隐隐听出了一丝端倪,原来,樊瞳和史吏虽然同属总政,却是出处不同,他们来到六处,也是各自肩负着不同的使命啊!照此看来,史吏的任务结束了,而樊瞳的任务才刚开始啊!关于总政,舒展觉得自己了解的已经够多的了,于是他没再细问,而是顺着刚才的话头接着说道: “哦,在六处整顿之后,我们对荆轩的审查还有效吗?我们不是都在被审查嘛!还有资格去审查别人吗?” “有人说过你也在被审查之列吗?舒展,为什么我来找你,而不是直接去找博士呢?” “哦,这话我听懂了,你是说博士在你们的审查之列,而我不在…” “你可以这么说,这当然不是秘密,可是,如果连这种问题也要问,怎么,你是个新手吗?舒展!” 樊瞳的反问表明了他的不满,但也流露出了一丝疑惑来,舒展这个六处的外来人,一直以来都是寡言少语老成持重的,可他现在的表现却像是换一个人一样,他的特征令樊瞳想起一个人来,那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查找的一个人,怎么,他不会就是面前的这个舒展吧! 舒展不在乎自己在樊瞳的面前表现得滑头一点,这是他的有意安排。他是想有意的放浪形骸,好给别人留下一点“坏印象”。既然,“财神”有“卧底”的安排,那么在任务下达之前就必须有所铺垫,否则,到时候就会显得很突兀,樊瞳是总政反间局的眼线,自己的表现刚好可以透过他的眼记录在案。 “那好吧!老樊,荆轩的事我来审,你,要不要也列席呀?” 舒展表现出了一点妥协,好像很识时务的样子,但同时,他也想给对方留下一点拈轻怕重的感觉,好像难当大任似的。但樊瞳很快便做出了反应,他让舒展的必须为自己刚才推脱的借口找出一些理由来。 “按照惯例是这样的吗?我真搞不懂,博士千辛万苦的挖你过来,是要你这个态度对待工作吗?” 舒展急切之中说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是对他刚刚这通“表现”的一个最合理的注解。 “当然不是,博士请我来是做六处主管的,老樊,现在六处没了。给你们拆散了。你觉得我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 樊瞳看来很是理解,无论是什么人,从事什么行当,权和利总是抛不开的。于是,他谅解的说道: “哦,舒展,你的话印证了我的推断,你该不是后悔答应调来六处吧!” 这回轮到舒展反守为攻了,他借机扩大自己的“污点”感染力,反问道: “嗨!老樊,这恐怕也不是你该问的吧!那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乐意留在六处收拾这个烂摊子呀!” 但是樊瞳的确不是一个能轻易相信别人的主,他的眼中舒展绝不是个看重功名利禄的人,而在他的心中已然将那个一直寻找的人与舒展挂上了钩,至此,就更不会轻信舒展的话了。 “嘿嘿!舒展,你不在乎我把你的话都记录在案吧!原本这里是没你事的,莫非,你想掺和进来吗?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想起了不久前你和尹博一起当众表演的那出戏啊!怎么,你现在演的是哪一出啊?陈墨已经走了,你这又是在替谁打掩护呢?这里可是只有我一个观众哦!” 听了樊瞳的话,舒展想,这个“白板”还是蛮鬼头的嘛!再使力的话怕是要过火了。于是,他往回拉了一句,说道: “哦,老兄你别当真嘛!我不过是发几句牢骚而已,不过,你提醒的对啊!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我们这就开始讨论荆轩的事吧!如何?” 此刻,就见樊瞳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几乎是和舒展同时察觉出了房门外的轻微动静,他探手入怀去抓枪柄,同时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的像要去开门。不料,舒展却大声的说道: “请进吧!我们正等着您呐!” 樊瞳诧异的看着舒展,舒展微笑着示意樊瞳落座,这时,房门打开,尹博出现在了门口。就见他一脸倦容,疲惫的问道: “我们,可不可以谈谈荆轩的事啊!” “快请进,博士,我们…正谈这事呢!刚好,向您汇报一下吧!” 舒展热情的说着,边将尹博往屋子里让。尹博苦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 “还是,向总政来的同志汇报吧!听听他的意见。” “一起来吧!博士,我们也正想请您来呢,荆轩的事很敏感,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吧!” 樊瞳起身将作为让给了尹博,自己则在较远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显然不想介入六处内部的事,但作为观察员,他必须在场听清并且记录下另外两个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于是,一个关于航母弹射器专家荆轩的安全审查的小会就在这三个人间开始了。会议时间不长,但时机却很敏感。就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灵巧的身影翻越了小院儿后墙出了第五大道20号。这个人的离去,不知道又会掀起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来。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