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蜷缩着抱着自己,明明室内的温度并不低,但是她却莫名的感觉一阵阵的恶寒。 不敢再想,也不愿意再想。 “叶佳禾。”纪一笹拧眉,看着瑟瑟发抖的叶佳禾,叫着她的名字。 叶佳禾却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叫我,不要和我说话,不要。” 那是抗拒,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就这么重新把自己躲回了乌龟壳里,再也不肯出来。不管纪一笹怎么叫,叶佳禾却始终维持了相同的姿势。 一动不动。 纪一笹的眼神越来越沉,那种怀疑也跟着越来越明确:“佳禾,把你心里想的告诉我。” 叶佳禾不说话,死死的抱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好似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记忆里,怎么都走不出来一样。 “你是不是认识我?”纪一笹并没打算放过叶佳禾,“或者说,你见过我?” 叶佳禾拼命的摇头,除了摇头,她再没其他的反应,机械而麻木。 这样的叶佳禾,忽然让纪一笹的心口一软,那是一种心疼,下一瞬,纪一笹就这么把叶佳禾搂入怀中,大手一下下的拍着叶佳禾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叶佳禾的情绪。 “我不问了,放松点。”纪一笹的声音温柔了起来,轻轻的说着。 薄唇贴着叶佳禾的额头,顺着额头一路向下,眉毛,眼睛,鼻梁,最终停靠在叶佳禾的红唇上。 叶佳禾毫无反应。 纪一笹含住了叶佳禾的唇瓣,一遍遍的吻着,叶佳禾显得机械而麻木。 但是唇瓣上渐渐传来的温度,让叶佳禾忽然变得迷惘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喃喃自语,好似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纪一笹……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怎么可以……” 纪一笹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没打断叶佳禾的话语,就这么看着叶佳禾。 叶佳禾拼命的摇头:“我恨你,我真的很狠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你,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我恨你……” 似乎是真的恨,也是真的疼,叶佳禾的手紧紧的抓着纪一笹的手臂,指甲就这么深深的嵌了进去,就连出了血,叶佳禾都浑然不觉。 纪一笹是疼的,只是纪一笹没表露出来,表面却始终淡定。 但是叶佳禾的话就算是喃喃自语,纪一笹也听得清清楚楚,她念得的名字是【纪一笹】。 “你说过,牵起我的手就不会松开,但是最终松开我的手的人是你,把我拽入地狱的人也是你,是你这么残忍无情的害死我们的孩子,他明明是活着的,明明是活着的,却这样一点点的没了性命,你怎么可以——” 叶佳禾的情绪越发的激动,甚至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那是很长时间不曾爆发的抑郁,在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那样的悲凉,让人动容。 纪一笹在叶佳禾的只言片语里,也可以把她说的事大部分的串联了起来。纪一笹的眼神越来越沉。大脑深处的疼痛感忽然席卷而来,那是一种想冲破闸笼的感觉,但是却怎么都无法跨越。 仿佛中间拦了一个深深的沟渠。 “佳禾——”忽然,纪一笹惊呼一声。 叶佳禾似乎精疲力尽,就这么直接昏迷了过去,纪一笹反应很快,直接抱起叶佳禾,快速的把她放在了床上,下一瞬,纪一笹直接个容寺打了电话。 而后,纪一笹就这么在叶佳禾的边上陪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叶佳禾的容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等容寺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这一幕。 容寺不知道应该打断纪一笹还是要装作没看见,许久,容寺轻咳一声,纪一笹回过神,立刻收回手,安静的看着容寺:“弄清楚她。” “是。”容寺恭敬的应声。 容寺查看了下叶佳禾的情况,并没任何的异常,他安静了下开口解释:“回殿下,叶小姐的情况不错,也已经退烧了,别的指征也很稳定,我留的药继续吃就可以了。” “她失聪,双耳听不见。”纪一笹淡淡的开口。 这下,容寺是惊讶了下,再看着叶佳禾,还没来得及开口,纪一笹继续解释:“她一直在读我们的唇语,所以大家发现不了,既然能说话应该是后天造成的,看下她的情况,是否可以治疗。” “殿下,这恐怕要回凤岛。”容寺实话实说,“在这里没任何仪器,也没办法断定。” “把人叫来。”纪一笹说的直接,“不准打草惊蛇。”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