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叫上名字的,一个个又激动不已:小姐走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可不是很长时间吗?都一年多了。 “婉儿!”人群外有人激动地喊道。 众人或转身或抬头,几丈外,侯夫人小秦氏满眼含泪地站在那里。她的身边站着萧墨和萧炎两个。 三人都神情激动。 众人自觉地闪开来。 “婉儿?”一身红色的甲胄,这是萧凤婉吗? “大姐?”一身女将军的打扮,这是大姐吗?萧墨、萧炎眼神疏离。 “墨儿!炎儿!”萧凤婉呼唤着这两个弟弟的名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萧墨和萧炎惊喜地跑了过来。 萧凤婉将他们一边一个搂在怀里,眼泪簌簌的滴落下来。 萧墨和萧炎看到萧凤婉哭了,也抑制不住激动哭了起来。 小秦氏在一旁,也用手绢默默擦着眼泪。 众人受到感染,想到萧凤婉差点命断夺命崖,也禁不住悲伤起来。 “这是怎么啦?”萧林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一见,连忙见礼:“侯爷!” 三姐弟也见礼:“父亲!” 萧林望说:“这么高兴的时刻,怎么大家都哭哭啼啼?应该高兴啊!” 全然忘了,三个月前,他第一次见到失而复得的女儿时的震撼和眼泪。 小秦氏说:“侯爷早就见到了女儿,当然是高兴,妾身这一年来,这是第一次见到女儿,妾身以为,以为——” 说着,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干。 萧凤婉走上前,搂住小秦氏:“母亲,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不要伤心了!” 说着,搂了搂小秦氏。 萧凤婉感觉得到小秦氏浑身颤栗,不能自制。 萧凤婉也受了感动,没想到,小秦氏那么地在意一个继女的生死。 小秦氏说:“以后,我再也不会放你出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去见姐姐,我怎么跟侯爷交代?我怎么还能活下去?” 萧凤婉偷偷地看了一眼萧林望,萧林望看着远处,没有回应萧凤婉的疑问。 萧林望一定是指责小秦氏了。指责她不该听信苏道婆的话,不该自作主张,将女儿置于险境。 萧凤婉轻轻拍拍小秦氏的后背,安慰道:“母亲是为了我们整个家好!我心里明白!再说,跟随父亲到凉州,本是我自己的主意,那件事纯属意外,母亲不要自责了!” 萧墨和萧炎走过来,一边一个拉着萧凤婉的胳膊,依偎在萧凤婉身边,说:“姐姐以后不要离开我们了!姐姐也不要怪母亲!” 萧凤婉笑道:“谁说我怪母亲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所做的是都是为了家人好!” 大概是被萧凤婉的话感动了,小秦氏的身子越发颤栗起来。 萧林望说:“好了!好了!赶快进屋去吧!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了!” 小秦氏连忙擦干眼泪,说:“快进屋!婉儿,赶紧去换洗衣服!这一身甲胄穿着怎么会舒服?我已经让人在浴房给你准备了热水,你快点去泡个热水澡,去掉一身的尘土。” 两个弟弟拥着萧凤婉往里走。 萧墨问道:“姐姐,你为什么穿着一身女将军的甲胄啊?” 萧炎问:“姐姐,你也参加打夏贼了吗?” 萧凤婉说:“是啊!我也参加打夏贼了啊!” “姐姐,你和原来大不一样了!”萧墨和萧炎同时说。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