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啊,没想到这么快。我也不想因为父亲,让皇上打破惯例,让你为难啊。没想到,你真这么做了,不会有人有意见,说你偏私吧?” 刘彦皱着眉,说:“还真有啊!” 萧凤婉不好意思地说:“那多不好!” 刘彦忽然笑道:“逗你的呢!怎么会呢!就算我是皇上,也不会随意更改朝廷的规定。这次有个特殊情况,石川的父亲去世了,石川须丁忧三年,消息在前几日才送到,所以,安排好兵部的交接事务,他就要回杭州老家给父亲守孝去了。何臣相和吏部商议,最后确定,论资历论经验论才干,只有凉侯是最合适的,因此,就推举了凉侯做兵部尚书。何相向我汇报此事,我恩准了。其实,我知道,这是他们在向我示好。之所以以前没有告诉你,一来,这是机密,二来,也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萧凤婉这才放心了:“我今天刚好有点空,我想回家一趟,向父亲恭贺!” 刘彦说:“别急!凉侯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家!他在处理三十万俘虏的事。我刚刚来,你就要走了吗?”说着,故意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萧凤婉。 萧凤婉顿时心软了,是啊,人家巴巴地跑来报喜,不就是想得到点什么吗?我倒好,只想到回家恭喜父亲。 嗯!是有点不像话。 “好吧!我晚上再回家!”萧凤婉说道。 “那我又要一晚上看不到你了吗?”刘彦不甘地问。 这个刘彦,以前没觉得,怎么越接触越觉得他粘人呢?破完案子以后,我恐怕就要离开皇宫了,那个时候,他岂不是要天天往宫外跑? “那可不行!那我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我狐媚惑主吗?”想到这里,萧凤婉身子打了个寒噤。 刘彦问:“晚风,你怎么啦?” 萧凤婉说:“我听说皇上都是日理万机,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很闲啊?” 刘彦脸一沉:“晚风这是什么意思?我每天晚上批阅奏章都要到深夜,早晨天不亮就要起床,还要练一个时辰的武功,怎么会闲呢?晚风是不是认为我缠着你了?你是不是烦了?”说着,将身子扭过凳子的一边去,明白告诉你:我——生——气——了! 萧凤婉一看,这刘彦又要生气了,这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啊?不行,我得哄哄他。 她走过去,歪着头,凑近刘彦的脸边,问道:“生气了?” 刘彦又一扭身:就不理你! 萧凤婉又随着转过去:“真生气了?” 刘彦仍然不理。 萧凤婉用手帕遮面,做痛苦状,连叫三声:“嗷!嗷!嗷!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我可怎么办!苍天啊,大地啊,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啊,佛祖啊,观音菩萨啊,土地公公,土地娘娘,各路大罗神仙啊——” 一个长长的“啊”还没有说完,“扑哧”,刘彦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喊那么多神仙出来干什么?” 萧凤婉朝他轻摔帕子:“叫他们来对付你啊!这么好生气的小——气——鬼!神仙对付你个小气鬼,那不是小菜一碟?”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