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至于为什么军人和警察在老百姓中的形象大大不同,其实从最基本的执勤上就能表现出来。 军人执勤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有板有眼,比如某个事情需要有维护次序的,让军人站岗的话,那绝对都是一根根电线杆扎在地上似的,腰板挺直,目光如炬。 可若是换做警方执勤的话,如果能带椅子,绝对不站着,即便是站着,有些人也要找地方靠一下甚至是蹲一下,戴墨镜的,抽烟的……各种情况都会出现。 这一点真不需要解释和否认,这也不是什么犯错误的事情。 这就是一种纪律,因为警方可没有这么严格的纪律,但部队可不一样啊,部队里面出来的那必须是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一点都不能含糊。 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体系,出来的人自然是不一样的习惯。警察是执法系统,军队是武装力量。 最需要强调的一点,华夏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属于军队,武装警察部队和人民警察不同,前者仍完全实行军事化的管理,而警察属公务员或事业编制,所以武警是现役军人。 至于牛局长所领导和管辖的区域,是人民警察方面,所以和军队体系不同,军方的人自然不会往他这个地方跑啊。 其实牛局长也代表了警察方面的一部分人,他们对部队的人是有一定的看法的,总觉得部队的人太能装,太狂。 这也不是没有根基和来源的,就说他牛局长知道的一件事情,他的一个亲戚,被一个家伙骗了,去银行给他担保了几十万的贷款,然后那家伙赌博输光了,还欠下一堆钱,然后他就跑了。 既然是自己亲戚,牛局长自然是用心去处理这事儿。 牛局长也查出来了,这家伙在临省当兵的,出事儿之后就跑回自己原来当兵的地方,因为有一个部队里的领导一直都挺器重这小子,就留他在大院里面做些事情。 并且还说了,只要他不出这个大院,就绝对没有人敢进来抓他。 说实话,部队的确有这种嚣张的习惯,而且这话也真的不是没有资本的嚣张,是的确有资本的嚣张。 公安机关和军队互涉刑事案件的管辖分工是有规定的,就说一点,其他就不用多说了:军人在地方作案的,当地公安机关应当及时移交军队保卫部门侦查。 虽然还有很多详细的规定,但是这一点就大致上表达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意思:部队的事儿,公安机关别多管闲事儿。 这也就是牛局长查到那小子也没办法去部队里面抓人的原因,只要部队不承认,不放人,那就想都别想。即便是这家伙已经被全网通缉了。 当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家伙在部队里面被人保了将近十年,他自己都以为这事儿早过去了,他出去也没事儿了,然后一个机会出去玩就被按住了。 现在酒店开房必须用身份证,他也没多想,用身份证开房间,结果不知道自己被全网通缉,然后就给按住带回来了。 就因为经历过这事儿,牛局长对部队也没太多的好印象,对部队的嚣张也很是厌恶。 徐云自己都承认,部队的一些作风的确嚣张,包括他自己,有些时候做事情也是带着那股子“嚣张劲儿”,但是徐云觉得这没什么,只要部队的人不把这种“嚣张”用来对老百姓耍威风,那完全没问题! 如果一个军人连“嚣张”这种性格都没有的话,国家真有危机的那一刻,他们怎么去保护啊? 所以徐云觉得嚣张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当年代表国家出去参加三十六国军人战斗素养大比拼的时候,全世界去参赛的好几百精英尖刀兵,没有一个人是不嚣张的! 但徐云在这里面仍然是最嚣张的一个。 因为有资本!能站着笑到最后的,他就有这个资格! 虽然牛局长对军方的人有些偏见,但仍然还是要笑脸相迎的。浩浩荡荡的几辆车一停下来,牛局长就走出来迎接了,当然,毕律师也跟着出来了,脸上挂着笑容。 车内下来几个精神抖擞的军官,最低级别也是个上尉,走在最前面说话的是一个中校。 “不知道各位远道而来有什么事情呀,有失远迎,不好意思了。”牛局长上前道:“咱军区的人来,也没有人给我通知啊,我也没准备一下如何找到诸位啊。” “不需要,谢谢了。”中校直接道:“我们知道燕京方面的首长在这里,不知道牛局长是否怠慢了。” 牛局长愣了一下,满眼惊讶:“什么意思?燕京方面的首长?” 毕律师在旁边也笑了起来:“几位长官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呵呵,怎么会有燕京方面的首长光临呢,这肯定是搞了什么误会啊,这不可能的事情。” 中校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我们接到了电话,你们单方面滥用职权扣人。” “哎哟,你这话可太严重了!”牛局长当时就摆手了:“你来这里就肯定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啊,我会做那种事情吗?肯定不会啊!” “我得到的通知不会有错的。”中校很坚决。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