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要拽住站起来。 就在此时,她听见陈南淮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吓得她连忙丢开手。 一抬头,瞧见陈南淮一脸的震惊,愤怒……还有羞惭。这男人瘫坐在地,怔住了,像个傻子。 “这么了你。”盈袖翻了个白眼,但这白眼翻得太狠,把自己给弄恶心了。 “你,你。” 陈南淮怒瞪着盈袖:“我,我。” 太丢人了,他都没法说出口。 “我就不信了,再来一次。” 说话间,陈南淮咬牙,如恶虎般扑向女孩,谁知刚准备亲人家的脸,就瞧见盈袖猛地反推倒他,手捂着心口,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了他一脸一身。 “你!” 陈南淮扬手就要打,闻见身上的酸臭酒味,登时恶心了,也弯着腰大口吐了起来,吐得他腔子难受。 这他妈算怎么档子事。 陈南淮只感觉头晕目眩,酒的后劲儿上来了,浑身不得劲。 正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阵敲门声。 “大爷,您没事吧。” 莫掌柜担忧地问:“要不要小人进来?” “等等。” 陈南淮左手撑住地,右手直朝门那边摆,忍住恶心,大声喝道:“拿套新做的女人衣裳,再叫个嘴紧的厨娘进来伺候。” 吩咐完后,陈南淮赶忙站起来,着急忙慌地用袖子去擦污了的脸和衣襟,从椅子上抓起自己的锦袍,一边干呕,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起穿,刚穿好,就听见外头传来阵轻轻的敲门声,一个温厚的女人声音响起: “大爷,妾身能进来么?” 陈南淮端坐在四方扶手椅上,闭眼深呼了口气,咬牙道:“进来!” 只听吱呀一声响,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一个矮矮胖胖的厨娘端着烛台,臂弯挎着个大包袱,低着头进来了。 将门关上后,厨娘恭顺地道了个万福,主子不发话,她可不敢动,更不敢看。 “去,给她把衣裳换了。” 陈南淮一眼都不想看这小贱人,他两只手都伤了,连恨得握拳都不行。 “吐了一地,恶心死了。” 陈南淮仿佛又闻见那酸臭的味道,不禁干呕了两声。 好好的风花雪月,全都被这贱人破坏了,弄得他现在一点兴致都没有。 不过……他方才那么快,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陈南淮汗毛倒竖,他是开酒楼的,男女之事肯定懂,素来那些男人怎么着都得小半个时辰,再不济,一盏茶的功夫也是有的。 他,他可是连裤子都没脱啊,就,就没下文了。 陈南淮脸臊的通红,满腹的怒火,可又没法说出来,只有重重地拍了下案桌,喝道: “磨叽了这么久,穿好了没?” 紧接着,男人咬牙发狠:“她要是敢挣扎敢吐,就给我拿指甲往死里掐。” “那个,那个。” 厨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姑娘喝多了,又睡过去了。” 陈南淮闭眼,咒骂了句:“没心没肺。”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求一波作者收藏和新文预收~ 第51章 雪夜漫漫 升云酒楼 上房已经掌灯了, 屋里有些凌乱,即便少东家带着陈姑娘走了,仍留了浓郁的酒味。 莫掌柜并没有开门窗晾晾, 他亲自端了炭盆进来, 用小铲子从里面铲了些灰,撒在呕吐物上头, 随后, 用扫帚清理干净。 抬头瞧去,与他同在屋里的还有酒楼的厨娘,这妇人此时正手脚麻利地拾掇床榻。 “掌柜的, 咱们少东家方才和那个新来的妓.女干那事了?” 厨娘笑着问。 方才她摸着黑给姑娘换衣裳, 趁着屋外微弱昏黄的灯笼光, 瞧见姑娘身上红红的, 明显是被人狠狠动过, 可怪的是, 床榻干干净净的,不潮也不湿, 姑娘其余地方也干净。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