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一道药膳汤。”楚王指着一盅汤。 濮阳臻一脸坏笑的看向楚王。 瑄哥哥和嫂子相处久了,宠爱妻子的方式方面还是大有长进的呢。 落座后,薛瑾仪问楚王道:“你知道昨夜来保护我们的人是谁吗?” 楚王夹了一只炙烤过的鸡腿给濮阳臻,“不知道。” “是你知道的那个人。”薛瑾仪道,打量着楚王的神色。 楚王面色沉静的将另一只鸡腿放在她的碗碟里,“那个戴面具的人?” “嗯。” “真是凑巧。” 薛瑾仪从楚王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从悬在腰上的锦囊里抽出檀香小扇,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散开了,她瞧见楚王往旁边让了让。 “这把扇子味道太重了,换成普通的纸扇吧。”她对青兰说道。 青兰换来一把画着兰花的折扇,“薛小姐,您看这个可以吗?” “不错,”薛瑾仪闻了闻,没闻到什么香味,“就这个了。” 濮阳臻抿嘴一笑,故意问道:“嫂子为何换扇子呀?原来的檀香小扇又好看又香喷喷的。” 薛瑾仪道:“闻腻了。” “就这么简单啊?” “是的。” 濮阳臻冲楚王吐了吐舌头。 薛瑾仪不急不慢地享用着美味的晚餐,最后一口气喝完药膳汤。 楚王在慢条斯理的擦着嘴巴。 濮阳臻怂恿他们去院子里走走,“今晚吃这么多,散散步消食,对身体好。你们快去吧,我要练琴了,你们不想被魔音灌耳的话,就听我的。” 薛瑾仪和楚王几乎是被她赶出去的,两人站在廊下,月色洒满一身,眼前是宁静的庭院。 “走吧。”薛瑾仪走下台阶,凉爽的夜风吹来,正是散步的好时候。 楚王默默的跟在后面,他们从客院出来,沿着小路或者游廊慢悠悠地走着。 “你说,先前是薛芳仪病了,这回是太子突发旧疾,他们的婚期必将再往后拖一拖。”薛瑾仪侧头望向身边的男人,“你和我的婚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薛小姐比我想象中的更为关心婚期。”楚王幽幽说道。 薛瑾仪怪笑道:“这毕竟是人生大事呢。我们现在虽在一起,不过到底没有成婚,没有正经的名头,成不了一条船上的人,怎么荣辱与共呢?” 楚王学着她的样子笑了,“成婚也可以和离。” “是哦。”薛瑾仪一拍手,“所以,楚王担心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楚王望着远处。 薛瑾仪等了会儿,发现他没有说下去,奇怪的盯着他。 这个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算了,楚王这样的厚颜无耻起来吓死人,自信什么的那是与生俱来,永恒不灭的。 薛瑾仪叹口气,转开话题,“蓝田县那边是不是开始动工了?” “嗯。” “我明儿想继续去,”薛瑾仪踢了踢自己的腿,“跟着工部的人去看看。” “好。”楚王没有问原因。 薛瑾仪笑眯眯的一拍楚王的肩膀,“这样的你才显得可爱一些。”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