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穿了件立领长袖,遮掩了身上的痕迹,只是嘴上被咬得痕迹,却结了痂,越发明显。 “你这嘴巴……”宋风晚蹙眉,“怎么回事?” 怀生刚要开口,傅钦原就截断他的话,“估计他都不记得了,昨晚喝得烂醉。” “姑姑,那我就先走了。”乔执初一说要走,宋风晚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她买了不少东西让他捎回吴苏,吃的喝的,还有一些小礼物。 “你自己开车真的没问题?” “没关系,嗳,千江叔叔,您慢点儿!”乔执初一看千江将礼物往后备箱丢,立刻急眼了,“你别碰到我里面的东西!” 千江点头。 他这里面,放了一堆瓶瓶罐罐的玩意儿,对于千江这种不解风情,还不懂鉴赏的人来说,就是一堆垃圾玩意儿,他已经用塑料泡沫密封了几层,包的像个粽子,怎么可能碰到! 他副驾后座也放了一堆东西,还有石头,这要不是他这些东西都是古玩市场淘来的三流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搞揍死的。 “表哥,一路顺风啊。”傅欢站在人群前,脸上不舍,心底却乐开了花。 这个定时炸弹可算走了。 “国庆有空来吴苏,哥哥请你去吃早茶听评书。” “嗯。”她点头如小鸡啄米。 “对了姑姑,陈妄那边,如果你有精力,帮我照顾一下。”陈妄比乔执初小,真是当弟弟疼爱。 “我知道,我还打算国庆去看她比赛。” …… 一阵寒暄后,乔执初靠在怀生耳边说了句,“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怀生脸上云淡风轻,说了句,“其实今天测吉凶,不宜出门,你要不要晚两天再走?” 要不是他给的拿点东西,自己怎么可能心猿意马。 有些事情,只要豁开一个口子,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乔执初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设定好导航,开车回吴苏。 只是他出发的时候,恰好赶上京城午高峰,许是快到国庆了,车流不少,走走停停,到了收费站时,即便是etc出口,也排了长队。 为了缓解车流,收费站前临时增加了几个减速丘,乔执初开得非常小心,生怕颠到自己车后的宝贝。 饶是如此,一不小心,油门踩得有点狠,只听一声闷响,他好像听到了东西碰撞碎裂的声音。 瞬间心都碎了…… 那和尚八成是生了一张乌鸦嘴吧! 我连私藏都给你了,出发前,就不会保佑我平平安安到家!真是日了狗了。 ** 送走了乔执初,怀生刚准备进屋,就被傅钦原抵了下胳膊,朝他勾了勾手指,“那边聊。” 大家都有事情要忙,自然不会注意这两人的异样,只有傅沉摩挲着佛珠,敛着眉眼,似有觉察。 刚才宋风晚问怀生的时候,傅钦原和乔执初这两人,一唱一和,就好像在给怀生打掩护一样。 这几个孩子在搞什么? 几人进屋之前,傅沉抬眸示意了一下千江。 千江会意,跟了过去。 “三爷,我也去吧!”十方有些激动。 傅沉看了他一眼,分明在说:自己什么能力,还没有一点abcd数…… 乔执初带着怀生到了后院,这边空旷,藏不住人,只要注意些,也不担心会被人偷听。 “你找我有事?”怀生语气宠辱不惊。 “昨晚那个人是傅渔。” 傅钦原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其实两人关系并不算特别明朗,昨晚的一切完全失了控,可怀生并不是个渣男,做了肯定会认,“对。” 傅钦原抿了抿嘴,“酒后乱性?” “不是。” “嗯?”傅钦原想过诸多可能,怀生八成就是傅渔所说的“艳遇”,可当时明显是傅渔一头热,怀生是个什么脾性,他还是了解的。 “昨晚你喝多了,不是她强迫你?” 傅钦原真的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突然就,最大可能就是傅渔存了心勾引,而且怀生昨晚被送出包厢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那怎么还能…… 他真的好奇,到底是如何发展到那一步的。 “她性格比较强势,不是她对你那个……”傅钦原咳嗽着。 怀生看向他,“在你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这话问得傅钦原一噎。 和尚学坏了。 这种问题他该怎么回答?说是?要是被傅渔知道,怕是能找他算账,若说不是,自己干嘛怎么问,这完全就是个送命题。 “怎么不说话?在你心里,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傅钦原轻哂,虽然辈分上占优势,可从小到大,其实傅渔的角色和姐姐差不多,小时候自己还是个萝卜丁,没少被“欺压”。 他抿了抿嘴,回答,“是个好人。” “违心话。”怀生戳破,“犹豫了五秒之久,在你心里,她应该挺霸道强势的,大抵不算个好人吧。” 傅钦原悻悻笑着,“我们之间的话题好像跑偏了,现在是我问你,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大抵猜得到,男欢女爱那些事。” 傅钦原蹙眉,他此时可以断定,这和尚学坏了,居然张口就是男欢女爱? “所以昨晚你们是……” “不是她强迫的,是我主动的。” 傅钦原忽然觉得这秋天的风来得过于猛烈了些……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