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赔钱,你说多少都可以,但是求求你别把这件事闹大可以吗?田希哀求着:那天我就是生气路轻舟和你,正好那盆花放在走廊上,我一时气不过就 田希转头看向路轻舟:路医生求求你,我不能被退学,我马上就能拿到出国交换的名额了,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路轻舟眨了眨眼,到现在才缓过神来,理解了司崇这一通奇怪操作的用意。 所以,那天砸我的人是你? 田希怔了怔,讷讷的点点头:是。 因为我和司崇在一起,让你不高兴,你就想弄死我? 我没有弄死你,田希大声的解释着,他心虚的垂下头:我就是想,给你点教训,而已。 而已?路轻舟嗤笑一声,随即沉下脸:你准头要是再好一点,当时跟花盆一起碎的就是我的脑袋,你有多大的自信不会被警察发现自己失手杀人? 我没有要杀你!田希双目赤红,已然失去理智:我就是想让你受点伤,而且你现在不也没事吗? 路轻舟冷笑:所以我还应该谢谢你吗? 田希不说话了,他垂眸,一个劲的抽噎,一脸的委屈和不甘,活脱脱就是个做错事还不愿意承担后果的熊孩子。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求饶没用,就固执的把头瞥向一边:你们要怎么样随你们,如果我的留学名额没了,我这辈子也毁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路轻舟点点头,双手抱胸:那就交给警察局,按规矩来吧。 田希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路轻舟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别跟我用道德绑架这一套,路轻舟面色沉静:老实说最开始我还没想怎么样,现在你这么说,我反而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教训。 田希张了张嘴,眼神慌乱急忙想解释。 你多大了?路轻舟打断他。 今年,十九。 成年了,路轻舟脸色微冷:应该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要承担后果,别人没有义务为你的过失买单,更用不着因为你受了该受的惩罚良心不安。 他微微偏头,像是看破对方那点小心思一般勾唇一笑:你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田希真的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司崇挡在路轻舟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田希:想想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件事吧! 田希呆住了。 路轻舟懒得在这里多做停留,拉着司崇哥的手转身离开。 校园路上。 司崇侧眸瞥了一眼路轻舟的眉眼,有些惊讶道:你好像并不怎么生气? 恩,我确实是不怎么生气,路轻舟点点头:甚至还有点感谢他。 司崇挑眉,沉默了半天:你,这是轻度受虐的癖好吗?那个花盆差点让你脑浆子流一地,你还感谢他? 路轻舟挑眉看他,眸子里隐隐带着一点笑意:没他这么一折腾,你能站在我身边吗? 司崇怔了怔,这么说,还真是。 他失笑一声,随即耸耸肩:那,等他的案子判下来,我给他送两包烟两包糖。 路轻舟不解: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司崇笑笑:这是给媒人的礼,按照你的说话,这是田希应得的。 路轻舟失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你说搬家?早弄好了,等到周末让搬家公司运过去就行了。司崇轻笑:已经迫不及待和你住一起了,老板。 司崇脸上的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下掉了一点,露出高挺的鼻梁,加上那对眸子,已经很好分辨身份。 夕阳下,两个英俊少年并肩而行的照片很快被发到学校论坛上. 周末,搬家。 苏禾原本派了秘书过来帮忙,被路轻舟给回绝了,他自己的事情还是想自己处理,不希望苏禾的人干涉太多。 苏禾的态度暧昧不清,路轻舟暂时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和他挑开说,目前清楚两个人关系的,也只有叶序。 搬家这天叶序也来了,他只管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茶,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路轻舟看着那人的背影,不解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 不兴我过来看看,好歹我也是司崇的经纪人,以后也要常来,先过来熟悉一下怎么了?叶序轻笑:现在知道你俩小情侣同居的只有我,真的不考虑贿赂我一下吗? 叶序挑眉:要是我不小心哪天在你妈妈面前说漏了嘴,你可怎么办呢? 用不着,路轻舟双手抱胸:我妈好像知道。 叶序瞪大眼睛:啊? 路轻舟微微皱眉:我也不是十分有把握,不过她好像还挺支持我和司崇接触。 叶序轻笑一声:支持你和他接触不代表支持你和他谈恋爱吧? 他伸了一个懒腰: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妈的态度,建议趁早把话挑明了说,你俩的事情暴露是迟早的事情,建议你还是要抢占先机。 路轻舟垂眸,思考良久之后点点头:我知道。 搬家收拾东西这种事路轻舟也不是很在行,虽然请了家政,但是物品归类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司崇。 他饭做得好,家务也不在话下。 司崇把卧室的东西整理好正要去浴室,一扭头就看见路轻舟站在门口。 司崇眨了眨眼:来监工? 路轻舟恩了一声,打量了一眼房间内,司崇收拾m.IYigU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