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海旧部死的差不多了,查身份只是时间问题,林书音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但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五楼。 “我不知道。” 男人坐在沙发上,眸色极深,一眼望不到底。陆渊不信巧合,他是要她毫无保留的坦白,包括她的猜测。 喉头干涩,唇瓣翕动,林书音握着拳,好半晌才开口解释,“那人不愿露面,于是利用我威胁袁启峰。” 一旦被抓住,再加上停车场发现的威胁纸条,袁启峰只会想方设法撬开她的嘴以得到背后人的身份,但为了息事宁人又不得不向卡里打钱,到最后死的只会是鱼饵。 这是铁了心要她死,何其阴毒,李菁菁若有这个脑子还会被程明生送到吴四海的床上。 临近晌午,房门终于开了,张睿在门口踌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味,地上是层迭的衣物,无处下脚。 床边男人赤裸上身,脊背处皆是指甲留下的红痕,张睿左右探了探头,确认屋内只有一个人才走了进去,指着破皮冒血的刮痕。 “陆哥,这……” 等人转过身,正面好不到哪去,衬衫扣至胸膛遮盖住大半,可延伸至脖子的红痕挡都挡不住,尤其是嘴唇十分瞩目,还破了道口子。 张睿本想拿个创可贴,想想还是算了,这一身伤口,任谁也看得出刚做了什么,不过下手也太重了点,这还怎么出去见人。 陆渊淡淡睨了一眼,张睿咳嗽几下,“袁启峰在包厢里死活不肯走,非要见您一面。” 一张纸条吓成这样,都坐到这个位子,就这点出息,“窝囊。” 张睿没敢接话,又说,“昨晚我们查过停车场监控,那人蒙着面看不清脸,在袁启峰车上放完纸条就走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赌城附近监控有限,调查最后也是不了了之,要想再查还得从林书音这里下手。 “找人跟着她。” 似是没料到陆渊会这么快就让人放了,张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谁,“您信她说的?” 他一直守在房间门口,想不听见两人对峙都难,张睿伸出领带,只是男人没接,扣着袖口,“不信。” 确定陆渊不打算戴领带,张睿工整放回,又拿起西装外套,“那您怎么……” 耳边响起男人的轻嗤,她那张嘴若不想说,留再久也问不出一句真话,陆渊抽出西装外套没穿,而是放在手肘,“袁启峰的钱没要到,那伙人还会去找她。” “张睿,你亲自去做。”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袁启峰吓成这样。M.iyIgUo.neT